月夜下,黑髮青年禁錮住她,因吸血而拉長的紅眸,兩顆沾血的尖牙.....
「范中將,我認為他的異能不是火。」
「為什麼?」
「我曾被他,吸過血。」想到那晚的記憶,素文靜臉色蒼白,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鎮定下來:「我懷疑他的能力與血有關,能夠控制血液,或是吸食他人的血液來獲得能量。」
范中將擰眉:「可這怎麼解釋咒語的功效,莉莉絲的火罩保護咒.....」
「不,中將,請您相信我。」素文靜腦子飛快地轉起來,說:「您可以找一個火系異能者,看看他能不能畫出和莉莉絲同樣的火焰咒,如果靈能儲存失敗,說明這種咒印無法輕易地成功。」
「好,我會派人去調查這件事,不過,」范中將凝重地道:「這次訓練營對方也會來,文靜你可能會與他有接觸。」
「我....」
「我去參加。」想到如今自己擁有的實力,素文靜堅定了眼神。
回到現實。
千里:「她一直在看您。」
「一隻記仇的小伯勞鳥,不用管。」
原瑢藏起了微笑,原著里沒有姓名的人命運軌跡發生改變,他很好奇——對方未來的成就。
覺醒者全部到位後,訓練開始。
教官非常嚴厲,並沒有因為大家是覺醒者而有任何優待。一些沒有接觸過訓練的普通人叫苦不迭。在這期間,訓練營還算相安無事,除了那幾個背後說人小話的覺醒者躲著原瑢走,其餘人沒搞清楚狀況暫時不敢輕舉妄動,當然,並不是所有覺醒者都這樣安分,一個叫楊蜀的覺醒者就對原瑢看不上眼,總投來些莫名其妙的眼神。
原瑢從訓練室出來,接過千里遞給他的水,和對方一起離開室內,碰上了堵在拐角處的南宮溪純。
「千里哥哥。」南宮溪純攔住他們道。「我有話和你說。」
千里無視了她。
「穆千里!」南宮溪純語氣陡然一沉,聲音發著抖:「你不認我了?你為什麼要逃?我——」
「主人,我們走。」千里的口吻缺乏情緒。
原瑢「嗯」了一聲,走遠後回頭看了一眼南宮溪純,對方一臉心碎。
嘖嘖。
察覺出千里與平時的不同,原瑢有點不高興,他的眷屬好像被影響了,自己很自私,不喜歡下屬三心二意,如果對方有別的念頭.…...「看樣子,南宮家二小姐喜歡你。」
長發男人一僵,呼吸凝滯了片刻,他搭下睫毛,沉聲道:「南宮家害了我妹妹,我會手刃南宮雲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