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嗎?我不覺得,名聲都是網友們吹噓出來的,等打過後才知道誰厲害....」
大門忽然打開,正在交流的覺醒們抬頭回望,見口中議論的人出現,呆了呆,神情一絲緊張。
幾人若無其事地立即散開,好像背後偷偷議論對方的人不是自己,只是時不時投來的視線暴露了他們。
千里冷冷盯著幾人。
「無關緊要的人,不用在意。」握住他的手腕,原瑢攔住千里道,很好地掩住眼中的失望。這幾個覺醒者不僅靈力低微,心性也很差勁,連當他的炮灰都不夠資格。邀請這種人來訓練營,海市是飢不擇食了嗎?
如果范中將在他面前,必定苦笑出聲。
不然呢,如果有的選,官方何必這麼做。可如今,整個東南部的覺醒者加起來也不到三十人。
千里一向聽原瑢的話,見狀按下手中的劍不提,可幽深的目光跟刀鋒一樣凜冽,仿佛要將那幾人釘穿地板,看得幾人渾身冰涼。
「叮鈴鈴。」清脆的鈴鐺聲響起,由遠及近。
白皙的裸足踩在粉蓮繡花鞋裡,跨過門沿。從繡花鞋向上,淺杏色煙紗羅裙隨風搖曳,一個模樣十七歲左右的少女,紅色錦緞裹胸上衣,笑臉晶瑩粉嫩,烏髮梳成兩個嬌俏的包子頭,點綴著桃花樣式的瓔珞墜,長睫一顫一抬,盡顯少女的純情與柔美。
一時間,幾個覺醒者瞪直了眼,忘記剛剛遭受的死亡威脅。
「哥哥們好~我是南宮溪純,請多指教~」南宮溪純笑意盈盈道。
「啊...啊.....」迎面的少年紅了臉。
「一邊去。」某覺醒者嫌棄地擠開傻呆男生,笑臉轉向南宮溪純:「哈哈,小純你好!歡迎來訓練營,我叫....」
幾個男人爭先恐後地和她自我介紹,以為可以見到小美人的笑臉,卻見小美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視線落在了另一處。
南宮溪純看向原瑢,準確的說,是安靜地站在原瑢身邊的穆千里。
千里同一時間注意到了她,神情一愣,然後目光透出一絲厭憎。
原瑢:「你們認識。」
「她是南宮家的二小姐。」千里低下頭,說這句話時眼眸無比黑沉,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晦暗。
「人都到齊了嗎?」有人問。
「二十人,好像還差一個。」
話音落下,大門再次被推開,眾人視線投去,望見一個緩緩駛進來的輪椅。一個覺醒者驚訝:「坐輪椅來訓練?」
少女穿著深色西服,長裙包裹全身不露出一絲肌膚,她面色沉靜,長捲髮垂落腰間,毫不畏懼地迎上眾人的打量。
素文靜與原瑢對上視線,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她迅速把視線移開,雙手握緊了扶柄。
回憶湧上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