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都不在家。
看出了蘇染的困惑,阮夏清笑著解釋道:「爸爸去國外參加畫展了,媽媽也陪他一起去。」
「哥哥想吃什麼?我去給哥哥做。」
之前書中也提起過,因為阮夏清的父母都是藝術家,所以長年累月的定居在國外。
所以從小阮夏清的衣食起居就全都是他自己一個人負責的。
「不用了。」
蘇染輕輕搖了搖頭,「我之前在宴會上已經吃過了,還是先討論題目吧。」
畢竟下周就是八校聯考了。
要是能夠拿到名次的話,還可以得到頂尖大學的保送資格。
可當他剛坐下來,面前的習題冊就這麼被阮夏清給收走了。
「哥哥,先去洗個澡吧。」阮夏清眨巴眨巴眼睛道,「平時喊你出來玩都不出來,難得周末就好好放鬆一下嘛......我還幫哥哥準備了情侶睡衣哦^^」
蘇染:「......」
連睡衣都準備好了,很難說不是早就預謀好了的。
所以他該不會真的羊入虎口了吧?!
「哥哥?」
這邊見蘇染有些遲疑,阮夏清又催促道。
青薄荷色的眼眸垂了看起來乖巧不少,溫軟無害,如此反而讓蘇染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或許阮夏清真的只是想要邀請自己來家裡過周末而已。
他靦腆的抿了抿唇角,繼而從阮夏清的手裡接過睡衣,儂軟細語般的說了聲謝謝。
很快,伴隨著浴室里的水聲。
阮夏清這才收斂了眼底的笑意,眸光涼下去在黑暗中格外滲人。
他不喜歡蘇染的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氣味。
尤其是那個名叫林淮的男人,總喜歡用一些男性薄荷香水,就像是動物般的標記地盤,令人煩躁。
等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蘇染這才傻眼了。
他被熱水泡得暈乎乎的,準備換上睡衣的時候,這才發現弟弟給他準備的居然是一條有蝴蝶結的小睡裙。
半透明的材質,穿上後若隱若現的雙腿和纖細的腰身。
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蘇染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甚至不敢推開這扇浴室的門走出去。
然而伴隨著他在裡面的時間越來越久,阮夏清走過來故作擔憂的問:「哥哥,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蘇染嚇了一跳。
他更像是一隻驚恐的小兔子了,下唇瓣被咬出了誘人的暗紅色:「為...為什麼要讓我穿這種衣服......」
軟綿綿的聲音驚恐又不安,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