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揍徐城陽很久了。
要不是被白兔子一樣好脾氣的哥哥攔住的話......
「哥哥，你這一次改變主意了嗎？」
蘇染抬手，白皙的胳膊胡亂在臉上擦著，把眼眶和臉頰蹭得紅紅的。
他想明白了。
沒有人能夠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所以哪怕再多的證據擺在徐城陽的面前，徐城陽的潛意識裡也不會相信。
「哥哥，所以你還要繼續放過他嗎？」阮夏清又問。
他的弟弟這會兒拳頭上還沾著鼻血，溫糯著聲線彎眸笑眯眯的看向蘇染，在蘇染冰冷的眼眸陰沉又病戀扭曲。
沉默了片刻，蘇染突然開口道：「不。」
他已經寬恕了太多過去曾經欺負過他的人......
一次又一次。
可那些人永遠都不知道悔改。
從這一刻開始，他突然不想再去原諒了。
他想要報復回來。
和像是顧祈當初和他說的，打斷這些人的脊骨，把這些蒼蠅們狠狠踩在腳下，直到他們徹底的害怕了，以至於聽到蘇染的名字就開始發抖，才不敢一次次過來招惹......
「好的，哥哥。」
阮夏清冷冰冰的勾唇笑著，他抬手向後撩了撩劉海，又像是之前那夜在天台上看見的阮夏清，周身都是狂野散漫的氣場，眼底的涼意格外明顯。
他環顧四周，隨手撿起了角落裡的一根木棍，無辜的下垂眼愈發溫糯。
「那哥哥你先出去一下，這裡就交給我好了.....放心吧，一定會幫哥哥好好出這一口惡氣的。」
——
片刻後，蘇染坐在路邊上平復著呼吸聲。
很快阮夏清便走了出來。
他甩了甩手指尖的血，又一步步走過來將哥哥摟入懷中，雙手緊緊環著哥哥的腰側，就連聲音都是罕見的低沉喑啞。
「哥哥問了林先生某些不該問的問題了，對不對？」
他在哥哥手機里偷偷植入的的監聽APP聽到了一些令他不悅的言論，所以才會如此焦急著趕過來。
也幸好，來得及時......
「哥哥，為什麼要去問林先生？難道哥哥有我一個人，還不夠嗎？」
溫熱的氣息落在蘇染的耳邊，逼得那處敏感的皮膚紅了一大片。
蘇染幾乎本能的繃直了後背。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睫毛像是蝴蝶羽翼一般的顫抖著......
「對不起，」他垂下頭來道歉，卻又被阮夏清湊近從親吻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哥哥的腰很細。
聲音也很好聽，到時候欺負哭了一定很有趣.......
阮夏清不留痕跡的收斂了眼底的扭曲和病態，然後在蘇染驚愕又乖軟的目光中，露出一貫偽裝的完美的溫暖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