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控力一直算是出色的,從他有記憶來的那麼幾百年裡,從來沒有遇到過能夠從第一次見面就牽引他心魂的人。
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故人歸的感覺。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尤其是這個人的身份還那麼特殊。
他一度懷疑過白未與是不是在他身上用了什麼媚術,但是幾經測試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他不欲與白未與為敵,也不想凌雲宗被拉入這場旋渦。最好的方法就是趕走白未與。
「哎呀,我原本以為這破破爛爛的凌雲宗,應當都是些草包,如今看來你這大師兄還是有些本事的。」白未與手指卷著自己碎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雲隨師兄給我的驚喜可真大啊。」
雲隨皺眉,覺得白未與的笑容分外的扎眼,尤其是那蒼白的臉色,他強行穩定自己的心神,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著了白未與的道,到時候怕是要萬劫不復。
「還請公子離開吧,你若不走,為了凌雲宗的安全,我只能上報給上面的修仙宗門了。」雲隨皺眉冷著臉道,看起來頗有幾分掌門的意味了,但是白未與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笑了起來。
「你……」雲隨正想訓斥白未與,便看見白未與臉色一變,一張精緻的臉皺了起來,白未與捂住鎮痛的胸口,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魔種開始躁動了。
雲隨臉色大變,連忙起身來到白未與面前:「你沒事吧?」白未與順勢抓住雲隨的衣衫,撕裂般的疼痛感,讓白未與出了一身的冷汗,看起來脆弱極了,雲隨慌忙去取自己的藥瓶,想要倒兩顆療傷藥給白未與。
白未與皺眉,魔種不會無緣無故的躁動的,現在只有他和雲隨,不是因為他大概率就是因為雲隨。
這個雲隨,果然不簡單!
既然雲隨想送走他,那他就只能拉雲隨攻沉淪。
白未與一把拽住雲隨的衣領,猛地一用力,雲隨被拽的失去重心,整個人壓在白未與的身上,手中的藥瓶落到地上,黑色的藥丸撒了一地。
微風撩起了席簾,像是個害羞的姑娘,看見了房裡兩人奔放的姿勢,嗔怒的放下席簾快步離開。
雲隨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看著眼前那雙精緻的雙眸,血腥味被白未與渡入雲隨的口中。
在看見白未與的眸中有紅光閃過的時候,雲隨才從那個讓人意亂情迷的吻中回過神,驚慌失措的推開白未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慌忙的擦了擦嘴。
看著活像被非禮的良家婦男的雲隨,白未與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惜身體太虛了,一笑就咳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