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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隨聽雲川訴說了他們遇到白未與和救起白未與的所有事情,無非就是白未與受傷昏倒,正好被魔族之人尋到想要對白未與痛下殺手,雲川和雲逸出手救了白未與,白未與在逃離不夜天的時候用最後的靈力暫時封住了體內的魔種。
雲川和雲逸就誤以為白未與是散修。
聞聲雲隨點點頭,眼神警惕的看著坐在他對面喝茶的白未與,垂眸思索了片刻道:「魔族乃是整個修仙界的敵人,白姑娘能與我的兩位師弟相遇也是一種緣分,既然白姑娘已經來到了凌雲宗,便在凌雲宗好好療傷吧。」
「在下也懂一些醫術,白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話,在下替白姑娘把把脈吧。」雲隨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提議道。
要不是之前目睹了雲隨炸藥房的場景,白未與或許真的會以為雲隨是一個十分可靠的大師兄,溫柔堅定。
初見雲隨的時候,白未與以為雲隨是個不靠譜的大師兄,後來覺得雲隨對自己的師弟都很照顧很溫柔,是個一力支撐凌雲宗的小可憐。
現在……
白未與覺得自己都看錯了,這個雲隨絕對不簡單。
但是原主的記憶里並沒有關於這個雲隨的信息。
也對,作為他這樣的身份,小世界怎麼可能給他安排一個不起眼的角色,就算失去了記憶也曾經是時空局的高層。
雲逸和雲川都沒有懷疑白未與的身份,雲隨卻懷疑了。
不過白未與並不害怕,一來他本身就不是魔族,而來魔種已經被他封印,就算雲隨看出來,白未與也可以裝作不知道,一口咬定是被魔族追殺的時候被種上的,實在不行,他也可以拉雲隨共沉淪,反正雲隨也是他的最終目標。
「那邊麻煩雲隨師兄了。」白未與笑著伸出手。
「雲川,你去乾元堂給我取一隻白穗花來。」雲隨搭脈後側眸看向雲川道,雲川應了一聲,站起身往乾元堂去了。
白未與抬手撐起腦袋興致勃勃的看著雲隨:「師兄,我這傷,你可能治啊?」
雲隨看著白未與那攝人心魂的笑容微微蹙眉,收回手道:「這位公子你隨我師弟來凌雲宗究竟寓意何為?」
白未與嘗試窺探雲隨的修為境界,發現竟然窺探不出來,果然雲隨的能力不止表面如此,白未與靠在桌子上無辜道:「我只是來療傷的啊。」
「療傷?公子雖然封了修為,但是也不難看出,你的實際修為怕是在元嬰之上,被魔教追殺,長相出眾,現在這個局勢出了殺了上一任魔君的摩羅,我想不出第二個人,我凌雲宗只是修仙界排名末尾的小門小派,怕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第211章 生死契
雲隨很不喜歡白未與給他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