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與握緊手,引發了一些屬於白未與的不好的記憶,這樣的眼神,讓白未與忍不住想把他閹了。
「要我放過你媽也行……」就在男人快要說出下流的要求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男人的話。
「王成,我南四街的事兒,還輪不到你們管,如今大家都相安無事,你不會是想讓大家都不好過吧。」
那是一個非常磁性的聲音,咽喉嗓,應該抽了不少煙,白未與下意識的看過去,看見一個身著黑色襯衫大概得有一米九左右的高大男人走了過來,男人長相是屬於粗狂哪一類的英俊,濃眉大眼。
白未與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是熟悉的感覺。
仔細回想了一下,白未與在原主的記憶了挖掘到了關於男人的信息,閆哲,今年三十歲了,這一片筒子樓都是他的產業,所以他會管著這邊,平時筒子樓出了什麼大事,他也會出面,聽說大多數時間基本都在筒子樓往南走的最繁華區域的紙醉金迷。
那是A城最大的紅燈場所,紙醉金迷是全市最大的會所,也是閆哲名下的。
估計是看到這邊動靜鬧的太大,所以有人跑去通知了他,只是沒想到這次他竟然會親自來,原主的記憶里好像不是他來的。
蝴蝶效應?
「喲這不是閆哥嗎?這片兒是你的地方啊?」那個叫王成的男人瞬間變了臉,帶著幾絲討好的笑意,閆哲從包里摸出一包煙,都出一根煙,抽出來叼在嘴裡冷笑著看著王成:「你過來之前都不查一查的,這一片筒子樓都是我家的。」
「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反正我們這邊也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就先走了。」王成看著閆哲的眼神有些頭皮發麻,連忙帶著人撤了,唯恐沒法離開。
白未與看著閆哲抿了抿唇,閆哲對著白未與點點頭,隨即看了一眼屋內的徐佳琳,對白未與道:「做的不錯,如果他們再回來找你們麻煩,便來紙醉金迷找我。」
隨後閆哲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這個世界,男人竟然整整比他大了十二歲,很明顯男人只是把他當成小輩。
閆哲消失在走廊後,白未與才收回了目光,走進房門關上了門,白未與走上去扶徐佳琳,徐佳琳沒有讓白未與扶,自己費力的站起來了,略帶不滿的開口道:「你不上班了嗎?不上班哪來的錢做生活費?那麼早回來做什麼?」
徐佳琳背對著白未與,但是白未與能察覺到徐佳琳的動作,徐佳琳在整理自己的衣服時,背對著星野的徐佳琳抬手擦去了淚水,聲音依舊冷漠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