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與摩挲著手指道:「我遇到了一個人。」
徐佳琳微微皺眉,不明白星野告訴自己這個做什麼,白未與走到了裡面放水的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他叫洛雲林。」
洛雲林這三個像個炸彈一般落在徐佳琳的心間,徐佳琳不敢置信的看向白未與,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你認識他對吧。」白未與回頭看著徐佳琳。
「他有個美滿的家庭,可惜兒子重病,腎衰竭,需要換腎……」
「你不許!!」
白未與話還沒說話,徐佳琳便打斷了白未與的話,她劇烈的喘息著,似乎用盡了全力在壓制自己的情緒,她紅著眼眶,握緊手咬牙切齒道:「許明熙,你不許給他換!」
「可是,如果我給他換,他們可以給我一大筆錢。」白未與垂眸道:「一個腎,人也能活下來。」
「我說了,許明熙,你不准,你只要是我生下來的,我就不許你給他換腎!」徐佳琳惡狠狠的看著白未與,看起來就像是個瘋子。
「為什麼?」白未與想讓徐佳琳自己說出來,她就是太壓抑了,說實話白未與不明白,為什麼徐佳琳要為了一個這樣的男人自暴自棄,過這樣的生活,是在懲罰自己還是在懲罰別人。
用自己的人生,來懲罰對方不就是個笑話嗎?
渣男是不會在乎的。
徐佳琳僵直的身體,瞬間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徐佳琳無力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垂眸大顆大顆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微微顫抖,抬手捂住臉,絕望的低聲道:「洛雲林是是你生父。」
聽著徐佳琳開始講述他和洛雲林的事兒,白未與心情很複雜,但是在徐佳琳講出這些事的過程,就是和她自己和解的過程。
等徐佳琳的情緒緩和一些後,白未與走上去,蹲在了徐佳琳身前,開口道:「媽,我們搬走吧。」
徐佳琳微愣抬眸看向白未與,因為大哭過,除了一身汗,徐佳琳的頭髮都因為淚水和汗水黏在臉上,但是徐佳琳的五官是很出色的,帶著一種凌亂的美。
「我們搬走,重新開始生活。為了他不值得!你要過得幸福,而不是過得墮落。」白未與堅定道。
……
徐佳琳他們是一周後搬走的,這一周白未與沒有再見到過閆哲。
他們從筒子樓搬到了西城郊外的一個小平房,那家人被兒子接走了,關鍵是租金也不多,原主省下來的錢正好付了半年的房租,這邊還有一塊地可以種點菜拿去城裡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