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常年的魔力薰陶以及一點運氣,她記得禁林里就曾經出現過。由某隻好幾屆之前的學生養的寵物貓咪變成魔法生物的例子。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位早已在魔法部工作的傲羅見到他“早該老死”的貓時,臉上仿佛吃了獅子的鼻屎味的比比多味豆的表情。
“感應魔力波動”雖然不是“自身體質的徹底質變”, 人類也並不可能在魔法生物的範疇,但他現在的情況好像和魔法生物的轉變過程很像啊。
唔,所以巴基≈魔法生物?
……
巫師姑娘的唇角有點勾著,像是在憋笑。
巴基:???
看見男人這個懵逼表情她一下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的眼眸微微彎起來, 那孔雀藍色非常的……艷麗、而且好看。
在他還是純粹的“冬日戰士”的時候, 躺在研究室冰涼的實驗台或者洗腦台上, 她總是穿著那件繡著組織標誌的白大褂,低垂了眼睫, 專注修整金屬臂。
她離他很近,周圍站立著負責防止“武器暴走”的士兵。
防範……其實沒什麼必要,因為他那時候一般都是大腦放空, 什麼都不去想,很少真的注意他身邊的姑娘。
“什麼都不去想”是對大腦的自我保護,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周圍的所有人,在他眼中,都只是稍微立體一些的符號,她那雙眼睛倒是難得的、在他含混凌亂的大腦皮層里留下印記。
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在年復一年的洗腦中,在每一次失憶重組之後,他再一次“第一次”見到那抹孔雀藍色,他都會隱約覺得熟悉,越來越熟悉。
而這種熟悉,在如今一點點回憶起曾經的每一次“新生”之後,愈發深刻起來。
這可能是為什麼,在大部分記憶都不明朗的情況下,他卻沒有排斥她的原因。
……
男人翡翠色的眼眸漸漸不那麼凌厲。
他們面對面坐在扯掉遮蓋布料之後沒什麼灰塵的舊沙發上,奧利凡德用咒語給茶壺燒熱了茶。
水汽和茶的香味在不大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鄉村的氣氛是如此安詳,和之前二十年的沉睡不同,這種安靜是富有生機的:蟲鳴、鳥叫、夏日裡惱人的樹葉沙沙聲都很有點愜意的味道。
在這樣的氛圍下,連對話都變得舒緩。
“你想起來多少了?”奧利凡德慢慢喝著茶,魔杖放在膝蓋上。
“沒有多少。”巴基捧著茶杯,那隻小小的杯子握在金屬手上顯得太過迷你,“很凌亂……並且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