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嘀……嘀……定位中……”
“嘀……嘀……定位紐約……”
“嘀……嘀……定位失敗……”
神盾局中央控制室里,負責抑制器情況匯報的特工盯著屏幕,給黑寡婦遞過去一個內部通訊。
斯塔克大廈內,監控著抑制器的娜塔莎拿著按鈕,通過耳機又確認了一遍:“……失效了。”
“按鈕本來就不能太遠程操控,可定位是和總部衛星關聯的啊。”鷹眼說。
“定位也沒有效果,抑制器被破壞了。”
巴頓頓時震驚:“你確定?是最新的那一款?”
“我出來之前從希爾那裡拿來的,不會錯。”紅髮特工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可沒有密令的話,解開之前就會直接爆炸啊。”巴頓放下了一直維持環抱姿勢的手臂,“那人豈不是……”
“她應該有什麼方法是我們不知道的。”
一直等著消息的弗瑞說,他這一身黑漆漆的模樣在大多數情況下都顯得很壓抑。
“就像她之前的……消失一樣。”
“So……”托尼一直出奇安靜的聽他們講話,突然插嘴,“所以你們覺得那些人都是和希芙·普林斯一夥的?”
史蒂夫也跟著看過來,他也有著一樣的疑問。
黑寡婦放下了按鈕,抿了抿唇沒有回話。
“那麼。”托尼慢慢坐直了身子,“在那樣明顯的三方場面下,你們是如何確定,冬日戰士和箭鎖,來自同一方呢?”
“你們,隱瞞了我們,什麼呢?”
……
金色的捲髮從發梢開始,一點點蛻變成順直的鴉黑。
五感從日耳曼式的艷麗轉換成了混血兒特有的柔和深邃,當那雙孔雀藍色的眼眸注視著你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不會懷疑,這個介於成熟與青澀之間的姑娘,有著獨屬於她的魅力。
奧利凡德用魔杖調整了一下身上套裙的大小,對著在原地見證一場大變活人的巴基笑了笑:“一點巫師的小能力,之前在斯塔克大廈的時候我還很擔心魔藥的藥效消失得太快,現在看計算得剛剛好。”
獨角獸、魔杖、幻影移形、巫師、魔藥……
即便被洗腦、但還是處於唯物主義光環籠罩下的巴基徹底沉默了。
#就算失憶了也不要這樣騙我#
#一睡幾十年世界觀都崩塌了#
#論九頭蛇是如何培養出巫師#
“說起來,你是怎麼認出我的。”確定一切都沒有疏漏之後,奧利凡德才提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巴基:“……氣息。”
奧利凡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