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靳修臣回到家,半夜時就酒醒了。
想起自己做的一切,他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巴掌。
怎麼就沒控制住呢。
靳修臣發消息給周煜林道歉,但對方一直沒回,到今天一整天都快過去了,還是沒回。
肯定是生氣了。
他真混帳。
靳修臣難過得要死了,想喝酒,但怕自己喝醉了,又做出什麼混帳事,跑去打擾周煜林,只能用幾乎沒什麼度數的果酒,排解一下。
周木木摸著他的頭:「爹爹不怕,還有我在。我會陪著你的。」
靳修臣眼眶發熱:「我還以為,你心裡只有爸爸。」
周木木無奈地嘆氣,搖頭:「傻爹爹。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難道還要我每天都告訴你一遍,我很愛你嗎。你不肉麻嗎。」
靳修臣被他大人一樣的口吻逗笑了:「那還是別了。」
周木木拍拍他的肩:「我失去爸爸很多年了,所以我多想他一點,這有什麼不對嗎。如果你吃醋了,那以後我也多想你一點,好不好?」
靳修臣笑著抱緊他:「那你還是多想爸爸一些吧,爸爸是很個怕孤獨的人,他需要你想著。我有你陪著就好。」
有這麼暖心的小寶貝陪著,真的很難不被治癒。
這些年,要不是周木木的陪伴,靳修臣很難撐下來,周木木對他來說,是跟周煜林同等重要的存在。
靳修臣:「你那天,還說什麼你不在了,你要去哪裡?」
周木木眨眨眼:「這是我的隱私,你怎麼還沒學會禮貌。」
靳修臣直樂:「好吧。」
周木木鬆開他,背上自己的小書包:「現在我要出門一趟,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靳修臣朝他揮手:「去吧木寶。」
周木木出了門,最後再看了靳修臣一眼。
他是想搬去跟爸爸住,但他又不是不要爹爹了。
他心裡從來都不是只有爸爸,他心裡裝的,是一家人。
一家三口。
一個都能不少。
那麼想回到爸爸身邊,也只是為了,能作為紐帶,早日讓一家人團圓。
周木木很清楚自己的作用,他就是爸爸和爹爹的助攻。
寺廟那次,他就做得很好呀,起碼爹爹和爸爸的關係緩和了好多。
周木木這麼想著,點點頭,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他真棒,這個家,沒了他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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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林跟周木木兩人,一大一小面對面站著,大眼瞪小眼。
周煜林不自在地咳了聲:「那個,你說有東西想給我看,是什麼?或者我們找個地方坐一會兒,你喜歡喝奶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