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靡。」陸繹扣住青年的手腕,呼吸急促了一瞬。
容靡轉眼看他。
「抱歉。」陸繹咳了一聲,手指緊了緊,聲音微啞。
「我希望你能夠加入第一軍團。」他說道,「你最初,對我有一些偏見。」
他沒有告知容靡自己的身份,是希望青年能夠拋去那些先入為主的認知,重新認識自己。
容靡哦了一聲,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漫不經心道:「深呼吸。」
他用另一隻手撫了下陸繹的胸口,「喘口氣。繼續解釋。」
陸繹自嘲勾了下唇角。
「時間久了,找不到和你解釋的時機。」
陸繹垂眼說道,「所以我想,等到軍部考核結束。」
如果容靡一直沒有發現,那就等到他已經進入第一軍團已成定局,再和盤托出。
容靡:「……」
容靡挑了下眉。
「你難道還害怕我為了這個反悔,不加入第一軍團?」他揚聲道,「打算騙我到考核結束?!」
容靡都難以想像,要是他考核後進入軍團後發現陸繹是第一軍團長……
會不會氣得當場要求更換軍團!就算按規定更換軍團要重新參加一年考核,但他這種情況屬於被陸繹詐騙!大不了直接向戰略公寓提出特殊申請!他不信總司令不給他通過!
「不是。」陸繹快速說道。
「抱歉。」
「……我只是不敢開口。」
從冰火競技賽,到回到首都星。
他們遇見的事情太多。而忙碌之餘,和容靡相處時的氣氛……又實在太美好。
每一次,陸繹都不想破壞那樣的氛圍。
他知道,自己能夠擁有的、和容靡相處的時間,也許不多。
隨著時間推移,他知道容靡一定會生氣。
陸繹:「是我膽怯懦弱。」他重複道,「抱歉。」
容靡:「……」
容靡冷笑一聲。
「別故意使用誇張形容詞賣慘。」他坐直身體,用手指點了點陸繹的胸膛,「在這件事上,是你犯了錯還不敢捅破。」
「……但難道我比冰蝶還可怕?」
他接受了陸繹的解釋,不過氣仍舊不順,還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如果有人籠統地說陸繹膽怯懦弱,容靡第一個不同意。
就算是陸繹自己也不行。
但按照上將自己的解釋,他在表明身份這件事上,確實是個膽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