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妍乾脆道,「可以給你。」
既然容靡當了陸繹的治療師,也沒什麼可隱瞞的。
「不過有用的信息不多。」她說道,「我也只進入了他的精神域淺表……」
「容妍。」她話未說完,背後換來一道冰冷聲線。
陸繹:「容靡需要休息。」
上將在病房裡等容靡回來,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於是乾脆出來找人。
容靡:「……」
容靡回過頭,看見病房的門已經打開。
陸繹倚著門站著,一隻手撐著門框,手背上還扎著針,身邊跟著的醫療機器人身上掛著他的輸液吊瓶。
他唇上沒什麼血色,皺著眉,顯然難受得厲害。深黑色的蝶翅紋路印在陸繹的眼尾,襯得他的臉色愈發蒼白。
狀態實在不好。
滿身冰蝶的毒,當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容靡抿了下唇,往回退了幾步,來到陸繹身邊。
「……怎麼起來了。」容靡抬眼看他,知道陸繹現在沒什麼力氣,於是伸手扶了下他的手肘。
就陸繹這個樣子,容靡就算心裡不高興,也很難和他算帳。
「你先進去。」青年於是說道,「我和容家主還沒聊完。」
容妍在旁邊看著,看得直挑眉。
她以前嘗試治療陸繹精神域時,這位就是下一秒要暈倒了前一秒都能站得挺直,不讓人扶一下。
然而陸繹卻並未避開容靡的動作。
上將沒有動,只看向容靡,語氣冷淡道:「多久沒睡了。」
「有什麼事一定要現在說,休息都顧不上?」陸繹的聲音不大,尾音發虛,但語氣卻十分嚴厲。
「就只知道教訓我?」
容靡:「……」
容妍:「……」
尚未離開、正在旁聽的陳書與艾倫:「……」
教訓。
這一刻,同一個問題在容妍和艾倫心中升起。
容妍、艾倫:還真想知道容靡是怎麼教訓這位旁人輕易惹都不敢惹的大佬的。
而在警局外見過容靡教育陸繹要吹乾頭髮再出門的陳書則比其他幾人淡定許多,甚至對陸繹的用詞接受良好。
面對陸繹的「指責」,容靡差點氣笑。
自己還沒說話,陸繹還先不高興了?
他捏了下上將的手肘,轉眼看他,倒是沒不覺得陸繹的用詞不對。
「哎,可別亂說啊。我今天可沒教訓你。」容靡重點糾正上將話中的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