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沅挺起小胸脯,微笑,對呀,咱可是皇后。
冬香想了想,老實道:“你確定別人不會更嫌棄嗎?畢竟咱們娘娘可是被建安城的女學先生當做反面例子寫進了課文里。”
楚令沅額頭冒黑線,掏出把小刀插到冰塊上,“這是偏見!他們見過我了嗎就這麼編排我?當真是人言可畏。”
茯苓和冬香沒忍住笑出聲。
楚令沅瞪她們,茯苓當即憋回笑,道,“娘娘這是要雕什麼?”
楚令沅隨意比劃了下,“不知道,總不過打發時間罷了。”
冬香道:“娘娘冰雕的這麼好,怎麼堆個雪人就慘不忍睹了?”
楚令沅吹散冰屑,咬牙切齒道:“別給我提雪人。”
冬香噤聲,與茯苓相視無奈一笑。
只見她左手漫不經心地轉動著冰塊,右手拿著小刀靈活勾勒,三兩下削出一個人形,正準備往臉上雕五官,她猛地頓住。不對,難不成她這也是,時候到了開始想男人了?但想就想了,怎麼還盡想他?搖了搖腦袋,重新來過!她對準腳邊的那隻丑橘,就你吧。
午時,常若帶了兩個消息回來,一是冉家的姐兒們已經陸續搬進梨花苑,二是梧兮宮外出採買的小單子正在內庭司還宮牌,等會兒就能過來請安了。
聽了第二個消息,楚令沅終於露出個開心的笑。她將冰雕擺在窗前,陽光透過,冰晶閃耀,有模有樣的一隻懶貓。滿意地拍了拍手,食指尖有個小小的傷口。
冬香說:“娘娘不是還雕了一個嗎?怎麼不擺出來?”
楚令沅皺眉:“哪有,你看錯了。”
冬香莫名,繞到她後面指著她藏在背後的手,“這不是嗎?”她定睛一看,咦道,“一個小人?”
楚令沅拍了拍腦門,啊了一聲,恍然道:“這個啊,我就隨便雕的,雕的很失敗,醜死了,也不知道像誰。哈哈,你要嗎?送你了。”
冬香奇怪:“這不是皇上嗎,娘娘幹嘛要送我?”
“……”不會說話就少說,楚令沅微笑道:“是呀,專門用來扎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