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扇子,曾經是本王的東西。」蕭景澤喉間滾動,聲音有些許嘶啞。
這是一把看上去較為普通的扇子,但是從質地足以看出下了不少功夫,做工很精細。一把白色的摺扇,上面寥寥幾筆畫了個竹子,小小的印了個印,上面是個蕭字,只是那章看上去有些歪扭,似乎是個業餘的人刻的章印上去的。
蕭景澤感慨萬千,「這是我少時偷跑出宮找人做的扇子,學著大人的模樣試了半天,做的太醜了,就把那個老師傅做的拿回來了,然後自己做了個章,那個時候年齡小,還貪玩,性子也急,總想著趕緊刻完好顯擺,草草刻完了了事,所以也不是很好看。」
溫禮聽的迷糊,在博物館裡,物品曾經的主人給自己講著關於它的故事,怎麼聽著都覺得好像在做夢一樣。他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站直了身子,悄悄地看了看四周,這層的人現在還不是很多,又或許是因為他倆在這兒的緣故,暫時還沒有別人過來打攪他們。
野史讓人好奇,控制不住的想要了解,來到這裡的人們或多或少也都想多了解一些關於這些文物的故事,溫禮很擔心別人看到蕭景澤這一番明白樣過來聽故事,結果聽來聽去蕭景澤來一句這東西以前是我的,後來我給我哥了,然後他現在躺在這個小展櫃裡,無論如何自己都會被當個傻子吧,溫禮可不想整得這麼尷尬。
他壓低了聲音,內心的好奇驅使著他想要去了解的更多一點,他看著展櫃邊的介紹,這是大嵐的皇帝的扇子,大嵐的存在時間並不長,沒過多少年便與周圍的幾個小國進行了融合統一,但是這個扇子存在的前期,是百姓幸福感指數最高的時期,上面記載著這把扇子是皇帝最愛的扇子,幾乎日日不曾離手,專家從歷史古蹟中研究得出結論,這把扇子或許是懷安王贈與皇帝的。
蕭景澤嘆了口氣,「那是皇兄搶過去的。」
「啊?」溫禮還沉浸在一絲悲傷之中,正打算感嘆一下他們兄弟兩個感情真好呢。
蕭景澤點了點頭,「那扇子是本王好不容易帶出來的,當時是偷偷溜出宮的,差點給父皇打斷了腿,關了禁閉,皇兄來看我熱鬧,看中了這把扇子......」
蕭景澤想起來了什麼,不說話了。溫禮的好奇心都被他勾起來了,哪能讓他就這麼閉了嘴。他身子往蕭景澤那邊靠了靠,輕輕的推他,「怎麼不說了我還想聽呢。」
蕭景澤尷尬的笑了笑,想避開話題,拉著溫禮的手,「咳咳,走吧,我們去看下一個。」
「誒,別啊,和我說說嘛,你皇兄怎麼了啊。」
「蕭哥,蕭哥~蕭哥蕭哥蕭哥,說說嘛說說嘛說說嘛。」
「哎喲和我說說嘛。」
「蕭景澤!」溫禮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站在原地不走了,聲音也不自覺的放大了幾分,以至於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投在了這邊,溫禮站的板正,面不露怯,蕭景澤無奈,只能低頭拉走了自家小朋友,「你可真是我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