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著的溫禮腦子木木的轉了兩圈,似乎才明白過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明明現在也沒誰碰他,但是感覺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尤其是屁股,感覺有些火辣辣的似的,他有些羞恥又煩躁的坐了起來。
昨日答應好了蕭景澤的,這兩天倆人都有空,一起出去走走,遠的地方是去不了了,雖然比以前有錢了些,但終歸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了,溫禮的稿費只發了一部分,用作補貼家用了,蕭景澤也還沒賺來人生的第一桶金,長途跋涉的去旅遊還是太奢侈了些。
蕭景澤把自己收拾的很乾淨利落,長發柔順的攏在了腦後,蹲下身子摸了摸小葡萄,小狗在他什麼撒嬌耍賴,翻了身子露出了小肚皮來讓他撓撓,溫禮瞥了它一眼,輕輕嘖了嘖,「這小傢伙兒,注意點兒啊,別勾搭人家老公啊。」
蕭景澤哭笑不得的撓著小奶狗的肚子,「阿禮,醋也不是非吃不可。」
哪有人和狗吃醋啊,還是和個小奶狗。
溫禮晃了晃手裡的定型噴霧,往頭髮上噴了噴,打扮的那叫一個靚麗十足,騷氣十足。他輕微的聳了聳肩,「這不是讓你覺得我還挺在乎你的嗎。」
「行......行吧。」蕭景澤表示無言以對,沒話說,畢竟被老婆在乎是自己的榮幸。
「走吧。」溫禮收拾好了,朝著蕭景澤走過來,蕭景澤正蹲在地上擼狗呢,誰承想小狗先不樂意了,一聽說家裡人要走了,一下就蹦起來了,也不用人給自己撓痒痒了,直拽蕭景澤褲腳,拽的倒是不使勁,但是小狗也著急啊,溫禮被這小傢伙逗笑了,蕭景澤求助似的看著溫禮。
溫禮抱著胳膊,「我可不管,免得到時候葡萄賴上我說我把你拐走了。」
蕭景澤心想著本來不也是這麼個事兒嗎,他看著葡萄,溫柔的摸了摸小傢伙,開口道,「好了,別咬了,我就這麼一條好褲子,你把它咬壞了,我就只能把你買了換褲子了。」
溫柔的話語說著傷狗的話,狗聽了都哭了。葡萄嗷嗷叫喚了兩聲,小狗通人性,聽懂了似的不咬了,還是不死心的想往這邊蹭。蕭景澤安撫了好一會兒小傢伙才成功和溫禮出了門。
街邊還是熟悉的景色,好像什麼也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溫禮定了一家泰國料理店,之前周賀然找他去吃過兩次,有點兒貴,但味道確實是不錯。
「說起來,好像還真是有一陣子沒見過周賀然了。」溫禮一邊走一邊思考著,那家店離著溫禮家不算近,他們要走到附近不遠處的一個公交站然後坐公交去。
蕭景澤嗯了聲,「想必是事務繁忙吧。」
「我看是戀愛談得正歡吧。」溫禮一語道破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