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慮還在病房裡的封廷,舟行秋只是眼袋期待的看著病房的門口,並沒有起身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他這種眼神已經讓封廷覺得有些不愉快了。
「你在這待著,我出去看看!」
舟行秋聽到這帶著幾分命令語氣的話語,心裡越發的不痛快。
但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低著頭沉默不語,以這種沉默的態度來抗拒封廷。
封廷這段時間已經習慣被舟行秋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所以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徑直的朝著門口走去。
他走出病房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病房的門先關起來,阻隔了柳莫看向病房的視線。
「你來做什麼?」
封廷看著柳莫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滿。
要不是回來之後一直擔心行秋的身體,他早就去找柳莫的麻煩了。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帳,你居然還有臉跑到我面前來!」
屋內的舟行秋很擔心他們兩人因為自己的事情發生爭吵,忙不迭的從床上起身,朝著門口靠近。
剛靠近門口,就聽到了封廷帶著幾分質問的話語。
舟行秋心裡頓時出現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先生和舅舅都不是喜歡示弱的性子。
又都很在乎自己。
兩人肯定又會爭吵起來,萬一動起手來可就不好了。
舟行秋越想越覺得擔心,甚至想要推開病房的門走出去,阻止兩人繼續爭吵。
可門外好像有人壓在門上,他推了推,卻沒有將門推開。
他皺著眉頭,神色非常糾結,只能將耳朵緊緊貼在門上,聽著門外的動靜。
「封廷,你敢這麼對待行秋,不就仗著行秋沒有家人嗎?我告訴你,他並不是沒有家人,我就是他的家人!」
封廷早就覺得柳莫對待舟行秋的態度有些奇怪,現在聽到他這麼說,頓時皺著眉頭反問道,「行秋的事情我都調查的非常清楚,他身邊根本沒有你這樣的家人。」
「你難不成以為你就能隻手遮天嗎?所有的事情你都會知道嗎?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我都是新秋的舅舅,我不會讓行秋繼續和你在一起的。」
柳莫臉上的憤怒神色一點都沒有消退,反而越發的強烈,指著封廷的鼻子罵道,「要不是行秋一直不願意,我把身份告訴你,你以為你之前還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封廷聽到這話,只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舟行秋和柳莫之間的關係會是這樣的。
可自己調查的信息中,根本沒有他們兩人這方面關係的敘述。
封廷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柳莫,「如果你是行秋的舅舅,為什麼之前一直瞞著我這個消息,難道這個消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而且行秋的母親是孤兒院出身,根本沒有任何兄弟,你怎麼可能會是他的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