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莫剛下飛機就看到了,等在機場的方墨舉著接機的牌子。
牌子上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
他不免有些奇怪,快步走到方墨的身邊。
簡單的問了幾句才知道是許成柳拜託的。
他想到自己急匆匆的過來,也沒有提前和許成柳說一聲,心裡不免對許成柳多了幾分愧疚。
他當即給許成柳發了消息。
【我到了,等安排好行秋的事情,我就回來。】
許成柳確認了柳莫的情況後,當即放下心來。
兩人簡單的交流了幾句,柳莫就坐著方墨的車朝著醫院出發了。
等到了醫院,方墨就帶著柳莫朝著舟行秋的病房走去。
在去病房的路上,方墨簡單的說了一下,眼下的情況。
柳莫聽著聽著眉心的褶皺越來越深,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他沉默了許久,忍不住開口說道,「他這是在限制行秋的自由,他什麼權利這麼做?」
柳莫抿了抿唇,神色陰冷的可以滴下墨汁。
方墨看了一眼柳莫,倒是沒有繼續再說些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病房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的將兩人攔在了門外。
「你們是誰,來做什麼的!」
其中一個保安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死死的盯著他們兩人。
「我是病人的主治醫生,來給病人進行檢查的!」
保鏢經歷了之前的事情,對醫生非常的警惕,聽到方墨這麼說,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
黑黝黝的眼睛不停的打量著方墨,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
柳莫本來就在氣頭上,眼看著就要見到自家侄子,卻被人攔在門外,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不管不顧的就要推開兩個保鏢闖進病房。
可保鏢人高馬大根本不是身材纖弱的他可以推動的。
他不僅沒有將擋在面前的人推開,反而還因為反作用力差點朝後摔去,幸好一旁的方墨扶了他一把。
柳莫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衝著一旁的方墨笑了笑,緊接著,直接對著病房裡喊了起來,「封廷你個王八蛋,你趕快讓行秋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房內的封廷和舟行秋,聽到門外的聲音,兩人臉上的神色都有些變化。
封廷晚上滿是不滿,而舟行秋的臉上卻滿是興奮。
他覺得自己或許有機會可以擺脫封廷這種瘋狂的盯梢行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