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想辦法,若這個孩子對師尊有任何威脅, 不管用什麼樣的辦法,立馬除掉。」
青年赤紅的眸子閃著悠悠寒光,渾身煞氣恐怖如斯,低涼如冰的聲線仿佛在對敵人下達最後的死刑。
老醫者對上這對冰冷眼眸,抖了抖,軟著腿退下去了。
-
景曦來到葉翎房中時,男人正在試穿明日慶典的華服。
慣於一身素白的男人此時紅袍加身,明晃晃的艷紅讓人眼前一亮,收腰處的玄色腰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在寬鬆的長袍下格外矚目。
聽見腳步聲,面朝軒窗的男人轉過身來,對上景曦的目光,柔柔一笑,身後是一片燦爛暖陽。
景曦看著盈盈淺笑的葉翎,不知為何聯想到了火紅嫁衣,微微晃神。
「看我做什麼?」見人站在外面遲遲不肯進來,葉翎低頭看了眼火紅長衣,疑惑道,「這身衣服很奇怪嗎?」
方才他剛穿上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覺得一陣說不出的怪異,往日裡清麗平淡的五官,在大紅華服的映襯下,瞬間變得妖艷魅惑起來。
「好看,」景曦走到他身邊,伸手替他將腰帶扶正,眼神閃動,「師尊怎樣穿都好看。」
自兩人坦誠相待後,景曦自然便不再戴手套;此時腰帶上的一雙手已爬滿疤痕;葉翎垂眸看了眼,想回身去給他拿藥膏塗抹,卻被人一把摟住腰。
溫熱掌心微微發力,兩人僅僅相隔數寸,葉翎看清景曦眼中暗流涌動,伸手想去推他,卻被人箍的更緊。
「白天別做.....還有,老醫者說我們最近不宜......」
話音未落,濕漉漉的舌尖已準確落在他頸根,青年張口輕輕一咬,悶悶道,「不做。」
說著景曦便將葉翎一把抱在桌子上,頭緩慢向下移動,同時還不忘低聲安撫他,「放鬆些,師尊將身體交給我就好。」
-
大典如期舉行。
自兩人去往人界前,整個魔族便早已嚴陣以待,一身戎裝的魔士隨處可見,無時無刻不堅守在自己的崗位。
葉翎有時會問景曦在緊張憂心些什麼,青年卻從來只是搖搖頭,叫他不要糟心這些事。
大典當天,如此緊張的日子,葉翎與景曦兩個主角的卻毫不慌張地在屋內睡覺;還是院外響起震天的操練聲時,被子中的葉翎才幽幽轉醒。
看著滿是褶皺的被罩、腰上緊緊環著的手臂,葉翎好一會兒才想起昨晚不堪回憶的場景;上午自己在青年口中釋放一次還不夠,不等用過晚飯又將他拉到床上,急不可耐地在折騰他,卻就是不進來,到最後葉翎完全沒了自主意識,才一覺昏睡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