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過來?」季平狀似無意地詢問,視線卻死死釘在曲牧身上。
這個電梯實在是太慢了,密閉的把曲牧的臉頰蒸得通紅,他抿抿唇,不自覺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梗著脖子回答:「過來看看我的房東會不會誤·信·傳·聞,畢竟我是你的房客,怕你收不到租惱羞成怒把我給告了。」
「那倒不會。」季平隨意撥弄了兩下曲牧的碎發,勾起他略長的發尾細細端詳。
曲牧一扭頭甩開季平的手,站在電梯的另一角,從兜里掏出一個橡皮筋紮好頭髮:「幹嘛抓我頭髮?」
「你頭髮是不是有點太長了?」季平話剛出口,就緊緊閉上嘴,皺眉不語,他這段日子對於曲牧的關注實在異常頻繁。
曲牧倒不覺得有什麼,只是簡單地捋了一把發尾:「最近沒剪,下次錄製的時候蹭下造型師好了。」
曲牧這人,自從開始欠債生活後,簡直就是一塊錢摳成兩半花,要不是別墅區周圍沒有公交站,出門買菜都不捨得開車。
季平無奈輕笑,回眸看了一眼電梯的顯示屏,還是在三樓。
曲牧只覺得現在這氣氛過於窒息,只好雙手抱臂,略有些不耐煩地等待電梯降落。
三分鐘過去,電梯仍然沒有開啟,曲牧好奇地探出手按下開門鍵——
沒有任何動靜。
曲牧又按了按開門鍵,電梯門還是一動不動。
季平也湊過來,冷靜地按下警報鈴:「你好,聽得到嗎?」
「叮鈴鈴」的聲音倒是很大,但始終沒聽到有人回話,兩人甚至能從話筒里聽到細微的打鼾聲。
「喂!有人嗎?!」曲牧靠近警報鈴上的傳話孔,拼了命地大聲喊,「喂!」
「咔咔。」似乎是有人被曲牧的聲音吵醒,傳話孔的另一頭立刻傳來兵荒馬亂的聲音,終於有人回應了他們:「喂喂,是誰按的警報鈴?」
「我,曲牧,還有季平也在。」曲牧一個頭兩個大,他原以為這個酒店雖然外觀不華麗,但軟硬體設施都不錯,現在看來,不僅是硬體有問題,就連工作人員也一個個消極怠工。
「你們倆怎麼在一起?」保安撓頭,「發生什麼事了?」
「別管我們倆怎麼在一起了,我們現在被困在電梯裡了!」曲牧咬牙,這保安真是絲毫沒有危機感。
「我們在三層的A1電梯裡,電梯門打不開。」季平補充道。
聽到季平的聲音,監控室的保安連忙把屏幕轉向電梯:「你們等會兒啊,電梯卡在中間層了,我先手動降到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