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不可能啊,我怎麼會沒有記憶呢。」
如果時烽說的是真的,他前幾年還去過時家,怎麼可能會沒有記憶,誰會年紀輕輕就忘記幾年前的事情?
可是現在被時烽提醒,他再順著一些時間線去回憶,卻發現每到一些時段,他的記憶就像出現斷層一樣,根本連貫不起來。
如果今天時烽不提,他也不會去回憶,但是如今一回憶,卻發現處處詭異。
這中間,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有些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說我突然不聯繫你,你就不覺得奇怪嗎?你就沒有想過聯繫我?」
多年竹馬,聽時母的話他們還互相有好感,不應該在他斷了聯繫的時候,時烽一點都不主動聯繫他吧?
哪怕最近時烽聯繫他一次,他也不會對這個說法產生懷疑,問題這兩年的記憶中,一次都沒有。
聽到他的質疑,一向穩重的男人眼神飄忽,帶著點心虛的語氣開口:「我以為捅破了那層紙,你卻接受不了我們關係的轉變,所以才不聯繫我,我也就不敢再來打擾你了。」
白黎喻不信,兩個人有這麼多年的感情鋪墊,就因為捅破這層窗戶紙,就真的能放下了嗎?
時烽還真的放不下,不然他上一世也不可能憋了好幾年,最後跑回來追媳婦的時候,才發現白黎喻對他的陌生。
導致最後查出宋承這個人的時候,不管不顧地把他當成一切的導火索。
青年搖了搖頭,避開了男人的觸碰,「我沒辦法相信,如果我和你真的有這麼多年的感情,我會忘得一乾二淨,而且如果這兩年記憶沒有出錯,你後面應該也沒有聯繫過我。」
「唔,可能是我捅破窗戶紙的方式嚇到你了?」時烽沉吟半晌,只想到這個可能。
「當時你沒有拒絕,我就順勢而為了。醒來之後你也沒有說什麼,還笑著跟我說等你大學畢業,但是回國後你卻再也沒有回覆我的消息。」
他發出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就好像那個帳號不在有人用了一樣。電話永遠占線,消息永遠不回復。
無論他用了什麼方法,哪怕是親自回國,也會因為種種意外靠近不了黎家,他把別墅買在黎家附近,想看看青年的近況。
卻從來沒有辦法靠近哪怕一步,也再也沒有見過青年一面。
他試著給黎家父母打電話,對方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使他中斷即將問出口的名字。
不是水灑了,水杯摔了,就是正在外面,有人拿著公務打斷,或者走路腳扭了,車撞了。
而黎家父母每次和他打電話,也在即將說起白黎喻的時候,因為一些緊急的事情而中斷。
僅僅幾次變故,時烽就再也不敢再打電話,向黎家夫妻詢問白黎喻的事情了。
他開始還以為黎家父母是故意避而不談他和青年的事,覺得是不是對方回家後說了什麼,導致這種結果。
但是後來他發現是真的,好像有什麼奇怪的力量,阻止他聯繫上青年,不讓他出現在青年的世界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