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你還沒出生,長輩說笑而已。」男人氣定神閒地拿過禮單,又增加了幾樣。
「兩家人其實是認識的。」時烽道。
白黎喻反口否定:「不可能!」
和黎家有來往的人家,他怎麼可能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面,甚至得知他結婚的人叫時烽,他哥哥還一臉陌生的樣子。
總不可能他還沒出生,以兩家父母能開這種玩笑的關係,卻在他出生後,逢年過節連禮都不走吧?
時烽揉了揉他的頭髮,認真地看著他,「我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你會對我沒有任何印象,但是我很確定,我和你的第一次見面,不是在B市。」
「那是在哪裡?」
「在Y國。」
Y國他確實去過好幾次,但是白黎喻低頭想了一會,還是沒有從記憶中找到男人的身影。
時烽看他不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半晌才被人接起,一道帶著口音的華國話傳了出來,「怎麼了?這麼晚還不睡?」
時烽低低叫了一聲媽,接著問道:「您還記得白黎喻嗎?就是黎叔叔那個小兒子。」
時母笑道:「怎麼不記得?前幾年還來過家裡,你也真是,再心急,也不該偷偷和小喻領證,你白阿姨前兩天還跟我打電話抱怨,說你們領了證,卻連婚禮還沒辦。」
對於她們這種人家來說,辦婚禮和領證的重要性不相上下,只領證卻不辦婚禮,商場上的人都要輕視一下兒子的對象。
白黎喻一臉恍惚,對方說的每個字自己都認識,可是這些話的內容卻像一場魔幻的電影一般,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看向時烽,示意他再多說一些,男人也不意外,接著問道:「我準備明天正式上黎家拜訪,所以來跟您打探一下,我和小喻瞞著家裡突然領證的事,白阿姨和黎叔叔生氣了嗎?」
時母語氣裡帶著些調笑,輕聲慢語道:「倒沒有生氣,畢竟你和小喻的感情他們都知道,不過你們身份不同常人,光領證可不行。」
當時好友和她說的時候,她除了心虛也只能跟著罵兩句兒子衝動,雖然覺得兒子下手夠快,但是確實差了點禮數。
時烽又道:「對了媽,小喻送我的東西都在房間裡吧?」
「在呢在呢,沒人敢動你的東西。」時母笑道,「不過你後面幾年是不是和小喻鬧彆扭了?都沒看到他來家裡找你了。」
不止沒有再來時家,連以往三不五時的小禮物都沒看到了。
往常時父時母經常能聽到管家說,白少爺又跨國寄了快遞給自家兒子,但是後面這幾年倒沒有聽到了。
那個時候她和時父還猜測,兩個孩子是不是鬧掰了,或者長大了,兩個孩子對這份感情出現了偏差,小喻只把時烽當哥哥,但是自家兒子一頭熱,所以就沒有下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