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腳步聲遠去,白黎喻才睜開眼拍了拍男人,「聽到沒,你兒子讓你睡書房。」
時烽眼睛也不睜,握住他的手平靜道:「孩子長大了,該學會獨立了,回頭讓管家把他的房間收拾出來吧。」
媳婦天天懷裡抱,一口肉也吃不到,要說慘,還真挺慘。
他的言外之意白黎喻又怎麼可能聽不出?
青年拍了拍他的胸膛,笑罵一句:「你這德行收收,兒子的醋也吃?」
此刻他十分確定時烽對他的感情不淺,昨晚一個吻就心跳亂了很久,甚至還起了生理反應,今天一大早就吃兒子的醋,也是沒誰了。
男人也沒有否認,只是抬起青年的手腕親了一口,又塞回被子裡,「兒子有管家照顧,咱倆再睡會。」
昨晚睡著的時候都快一點了,下午他的媳婦還得出遠門,還是補個覺比較好。
白黎喻也沒有睡夠,只是枕著時烽的胸膛,忽然被他的驟變的心跳聲吵醒,仔細一聽才發現是兒子起床了。
此刻小傢伙出去了,他自然而然又困了起來,含含糊糊道:「那你記得一會叫我。」
「好。」
懷裡的青年呼吸聲漸勻,時烽這才睜開眼垂眸看著他沉靜的睡顏。
本該驕傲的青年,昨晚卻身不由己地像一個與意願背道而馳的地方走去。
時烽閉眼沉思,開始懷疑上一世白黎喻到底是沒有看到他,還是壓根沒辦法給出任何回應。
他一次次靠近,對方的視線卻一次次轉向另一個人,直到青年身死的消息傳來。
所有人都說他瘋了,時烽覺得自己確實瘋了,趁著宋承出國,拿著黎家的技術和國外公司談交易的時候,一槍殺了他。
然後,他就回到了二十七歲這一年,像是時光倒流,又像是重活一次,更像是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彌補曾經的遺憾。
他好像做到了,他成功和心愛的人結了婚,又好像沒有做到,因為愛人好像還在為那個男人所擾。
各種陰暗的想法此起彼伏,心跳隨著思緒不停跳動,懷裡的青年忽然嘟囔一聲,「老公別吵,我要睡覺。」
時烽聽到自己說,「好」
一切黑暗,得見天光。
樓下的眠眠吃完了早餐,帶著自己的小寵物滿花園溜達。
為了不讓生性愛啃東西磨牙的小垂耳兔吃錯什麼東西,管家把花園裡的植物都換了一遍,既保證觀賞價值,又保證小少爺的寵物能隨便啃。
不過湯圓和餃子明顯更喜歡吃那些還沒長成的菜秧子。
有眠眠這個小主人在,管家的這片菜園子註定想不出成株的蔬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