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違法犯罪就殺了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但是他的小先生心軟又善良,他不想他雙手染血,那他就不沾。
回到家時已經將近十二點,白黎喻抱著睡衣去洗澡,進浴室之前還強硬道:「你別睡,等我出來再睡。」
許久不曾出現的狀態卷土而來,讓一向驕傲的青年露出了一點脆弱的無助,時烽低頭吻上他的眼尾,低聲應下:「好,我等你。」
無論多久都會等,等他的青年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白黎喻這才放心地進浴室沖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床上的小傢伙睡得四仰八叉,絲毫沒有曾經的規矩,時烽換了睡衣,叉腰站在床邊,居然想不起來上次半夜去看小傢伙有沒有踢被子是什麼情形了。
夢中的眠眠好像夢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不停吧唧嘴,時烽只能把小傢伙塞進被子裡裹好,側身躺在床上,不停捏著兒子肉乎乎的臉蛋。
大概是美夢被打擾,睡得香甜的小傢伙嘟嘴打開臉上的手,小傢伙拍一次,時烽就接著再捏一次。
眠眠不堪其擾,時烽玩得不亦樂乎,雙眼緊閉的小傢伙突然喊道:「壞!」
吐字清晰有力,甚至不像在說夢話。
浴室門打開,帶著一身水氣的青年走出來,「兒子醒了?我好像聽到他說話了。」
時烽心虛收起手,「沒有,他剛才說夢話來著。」
白黎喻也不在意,兀自爬上床,把自己塞到男人懷裡,「關燈,睡覺!」
「好。」
關上檯燈後,之餘一盞昏暗的小夜燈隨著呼吸閃爍,時烽摟住懷裡的青年,低頭吻上他的眉心:「晚安。」
懷裡的青年沒有應聲,就在時烽閉眼之際,一道兇巴巴的聲音從懷裡傳出,「吻我!」
理直氣壯,十分霸道。
時烽愣了一下,轉而失笑,抬手鉗住青年小巧的下巴,在呼吸燈的明亮間,低頭含住緊抿的唇。
一個模糊的「好」從唇齒間逸出,清晰地傳入耳膜,和鼓動的心跳聲一起,聲聲入耳,綿延不絕。
*
翌日,眠眠從窩成一團的被窩裡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爸爸又被大爸爸搶走了,他們都抱著睡在一起,就他一個人睡旁邊。
小傢伙不開心地嘟囔著爬下床,「等我把哥哥帶回家,我也要哥哥抱著睡。」
「爸爸只會抱著大爸爸,都不讓大爸爸睡書房,大騙紙。」
小傢伙跑去上了個廁所,又穿著毛絨小拖鞋叭嗒叭嗒跑出去。
按每天的固定流程來看,八成去樓下寵物房看那兩隻小垂耳兔,然後就下樓跑去廚房找吃的,最後會被管家帶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