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動心的話,有那麼一個。」
「但你現在是一個人。」
「你離開了他。」
控訴般的言語。
不,似乎又不是控訴。顧或不知道男人到底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答案。
他只會說著自己真實的想法,他不喜歡騙人。
角色扮演中的騙,不算是騙。
「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我可以陪他到終老,最後我還是要離去,下個輪迴他會忘記我。」
「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離開。」
「他忘記你了?」
「是,我一離開他就忘記我了,他有權有勢,他還非常帥氣,會有新的人走到他身邊,他該和那個世界人在一起。」
「而不是和我。」
顧或說著說著,他感覺到臉上好像濕了,揚起頭,他還以為天空下雨了,但除了空間在龜裂,沒有任何下雨的跡象,碎裂的藍天白雲。
「你在哭?」
「我沒有,是你在哭差不多。」
顧或快速擦拭掉臉上的眼淚。
「如果,我說如果,他衝破了世界,開始到處找你,你再見到他,會不會……」
「不會。」
顧或馬上就拒絕了。
男人沉默起來,許久都沒有發出聲音。
開始有別的同事趕到這個世界來,他們一看到顧或和天災男人,下意識想衝過來幫助顧或,不讓顧或被天災所消滅。
同事們嘴裡吐出鮮血來,他們全都趴在了地上。
「你會難受嗎?」
「會為他們難過嗎?」
顧或搖搖頭,同事和小世界的人對他意義一樣,他不會難過,應該說他不會讓自己難過。
「難過無濟於事。」
「你可以求我。」
男人走到一個同事身邊,他掐著同事的脖子。
「我可以撕碎他的靈魂,你求我,我就放過他。」
顧或依舊是背對著男人和同事們站著,他感覺到男人的殺戮慾望了,他其實更加想殺的人是自己。
顧或不知道為什麼男人對自己的恨這麼強烈,他不敢轉身,他在害怕。
即便他不知道到底在害怕著什麼。
「殺他們沒意義,你不會感到暢快的。」
顧或不求饒,求饒對男人沒有用。
「我愛的人,我在尋找的人,你想知道他的名字嗎?」
顧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同事們都可以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