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虞媚兒睜大了眼,愕然道。
「不然她幹嘛精心給你買早餐?不就是想要追你?」
虞媚兒突然就想明白了,阿卉和她說話的時候,總是莫名其妙臉紅。如果是喜歡她,那這就說得通了。
「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呀!」虞媚兒肯定道。就算沒有汪清文,她也只把阿卉當閨蜜。
「這話你得和她說。」汪清文淡淡道。
虞媚兒就沒做聲了。看來她確實得儘早搬走,不然給了阿卉虛假的希望,最後又說不喜歡人家,這就太混了。
但是之後幾天,虞媚兒也一直沒找到好機會。
因為對面魚店撤走後,她們魚店的生意重新紅火起來,阿卉每天都很忙,幾乎是洗完澡沾床就睡。
阿卉都忙成這樣了,虞媚兒再跑去說這些就太不懂事了。
但虞媚兒在家裡也開始注意起來了,以往洗完澡她總是穿著薄裙就出來了,裡面根本不會穿內衣的兔點也不管。現在她裡面穿上了,外面也不會穿很透的睡裙。
好在心大的阿卉也沒有發現她的變化。
直到一個周末,虞媚兒睡了一個飽覺,起床後準備把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她走進衛生間,卻發現早起的阿卉在幫她洗。
她手上還正拿著那件咖啡色的小內內在搓揉,尤其襠部她打了洗衣粉,搓得特別仔細。
看到虞媚兒,她還回頭露出一個憨純的笑容說:「阿魚,你起了?我正幫你洗衣服呢。」
虞媚兒尷尬得紅了臉,連忙道:「阿卉,我自己來洗,不用你幫我。」
阿卉卻熱情道:「害,沒事的,我都快洗完了,只差這條褲衩了,你等我一下。」
見她不聽,虞媚兒只得上前奪過她手中的盆,有點強勢說:「內褲這種私密衣物不要幫別人洗,我也不需要你幫。」
阿卉這才明白她有點生氣,愣愣地收回了手,無措地站在旁邊。
虞媚兒三兩下把那條內褲搓完,用水散了泡沫後掛到陽台上,全程動作迅速幹練。
回來後見阿卉還像做錯事的孩子在原地罰站,虞媚兒只得走過去,緩和了語氣道歉:「對不起,我剛才反應有點過激了。」
阿卉忽然抬頭問:「你是不是討厭我?」
虞媚兒心里一驚,忙解釋道:「當然不是!我又不是針對你,換我其他的朋友,她們要幫我洗內褲,我也會拒絕的!就像你和朋友關係再好,也不可能和她換穿同一條內褲吧?」
阿卉這才好受了些說:「阿魚,我明白了,人還是要有隱私邊界的,不可能什麼事都替對方做。」
「對,就是這個道理。」對於阿卉一點就通,虞媚兒很是開心。
阿卉也一掃沮喪,露出了一個笑容,點頭道:「嗯,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阿魚,你放心,你的東西我不會亂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