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兒在她肌滑肩頭咬了一口,留下兩個小小的肉齒印,說:「你沒良心。我心里有沒有你,你還不清楚嗎?」
虞媚兒又委屈上了:「要是沒有你,我何必和你干那事?還陪著你各種胡來?」
汪清文就知道自己無心間說了傷人的話,連忙在她濕潤的眼角親親說:「我只是嫉妒了。」
虞媚兒不理解,抬眼看她。
汪清文繼續道:「我嫉妒你對那人的保護。你以前疼的人不是我麼?怎麼現在變成她了?」
以前不管什麼事,虞媚兒都緊著汪清文,連雜誌採訪都怕打擾到汪清文,一口拒絕了。可現在,她小心翼翼對待的人變成了阿卉。
汪清文怎麼能沒有情緒?
虞媚兒雙臂抱住了她的背,說:「其中的分別,你不清楚嗎?」
她同樣在汪清文清瘦的臉上吻吻說:「阿卉是恩人,必須鄭重對待。可現在這種事,我不會和她做,只和你做。」
汪清文馬上就被哄好了,狠狠磨蹭幾下說:「當然,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我們之間不能有別人,任何人都不行。」
虞媚兒渾身抖顫,聲音都不穩了:「從來……都沒有過別人,我只有你。」
這話一出,汪清文嗨了。
樓下辦公的人們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晃晃悠悠,還聽到了彈簧嘎吱響。
「樓上幹什麼呢?」
「挪床吧,可能。」
「這得是在床上蹦跳才能有的動靜吧。」
「應該是,床上跑步呢。」
……
兩人沖完澡,汪清文只穿了一條長褲,給化妝檯前坐著的虞媚兒梳頭髮,她開口:「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虞媚兒說:「不行,阿卉怎麼辦。」
汪清文告訴她:「戀人才要同居,朋友不用。」
虞媚兒聽後咬了咬唇說:「再等等,我得和阿卉好好說說。」
一起住了三年,她突然要搬走,阿卉會有心理落差吧?
汪清文對著鏡子捧上一對豬豬說:「那你可要守住了,別讓她占了便宜,更別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
虞媚兒白了她一眼:「阿卉和我們不一樣。」她還不知道阿卉也是彎的。
但汪清文說:「我早就看出來了,她看你的眼神和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