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抬頭看到馬路對面,虞媚兒就驚呆了。
原本的魚店已經被換了,取而代之的是汪氏集團辦公樓分處,螢光橫幅上還飄著「總部」二字,白領們端咖啡拎著公文包進進出出,像是完全適應了總部一夜間搬到這個小地方來。
這是怎麼回事?虞媚兒完全懵了。
「我把工作地換到你對面了,我們可以每天見面了。」汪清文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一臉笑意地對她說道。
「你是不是瘋了?」虞媚兒感覺自己要被受影響的人罵死,但她也佩服汪清文這調配能力,從發布命令通知到位,到吩咐人連夜搬遷,這速度真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汪清文撓了撓臉頰說:「我沒瘋,以後見你方便多了。」
「你……」虞媚兒本來想說「你搬回去」,但轉念一想,這樣不是更招罵嗎?
她便只問道:「這個地方這么小,怎麼塞得下原來那麼多人?」
汪清文解釋了一句:「核心部門人員跟著加補貼調動,非核心還留在原處。」
虞媚兒就沒什麼好說的,她都做好決定也執行完了,自己說再多也無法改變。
見她停止發飆,汪清文手嘗試性摟住了她的肩頭,在虞媚兒要出聲抗議前,裝作一本正經地說:「我帶你進去參觀下新地方。」
虞媚兒想說有什麼好參觀的,但人已經被她強勢地摟進去了。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換掉了的前台,這次這個看起來特和氣。
虞媚兒就知道汪清文肯定看過她昨天來時在大堂的監控了。
接著,虞媚兒被她摟著進專用電梯上了頂樓,這裡一整層都是汪清文的辦公室,很是奢侈。
虞媚兒還想問,本來地方就不夠用,她怎麼還這樣「揮霍」呢?
一見到辦公室休息區,那一張圓形的雙人大床,旁邊還配有淋浴室。更可怕的是,外面好像還有棋牌娛樂室、桑拿室和健身房。
虞媚兒問:「你這是辦公室,還是臥室啊?」
汪清文不做暴君,直接成昏君了。
汪清文卻將人摟住,趁機在她臉上偷親一記,笑道:「我這叫勞逸結合。」
虞媚兒撇了撇嘴:「哪有勞啊?光看見逸了。」
汪清文卻摸上豬豬說:「你誤會了,我說的勞,是這個勞。」
虞媚兒低頭看了眼,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但為時已晚了,她人已經被「土匪抱」丟在了那張圓床上,更離譜的是,床四周還有紗幔,更像那啥青趣酒店了。
虞媚兒衣服都快光了,才記起來矜持說:「這一大早的,就做這種事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