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浴室門外,阿卉敲了敲門。
隨後,門就被小心翼翼地開了一道縫,一條白皙光滑的手臂伸出,快速地從外面撈過了自己的衣服,隨即馬上合上了門。
可虞媚兒的速度再快,阿卉還是無意間瞥到了一秒,兩隻白胖豬豬上蓋了無數紅章。
像是經過汪清文的檢驗,這肉質是可口鮮美合格的。
阿卉不忍直視,也黯淡地低下了頭。
她們都做過那種事情了,現在還在持續性做,自己是一點機會也沒有吧?
但這時老電視機播放著港片,里面的主角激情高昂地說:「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朋友,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你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呢?」
阿卉瞬間猶如打了雞血,也緊握住了自己的雙手。
對啊!那個人之前都想殺阿魚,兩人之間還隔著血仇,一定不可能輕易化解。只要阿魚還和自己住在一起,那她就比那個人多一些機會!
於是,虞媚兒自浴室里擦著頭髮出來,就看到阿卉站在客廳一副興奮的樣子。
「怎麼了?」虞媚兒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阿卉自然不會說她剛才做了什麼決定。
她改而又問虞媚兒:「對了,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起了床就去給你買。」
虞媚兒覺得阿卉說這話時的語氣過於溫柔了,平時也沒這樣啊,都是誰起床早誰去買的。
她於是說:「兩個小麥包就夠了。」
阿卉一聽卻道:「不行,你怎麼能吃這麼點呢?你不是愛吃岸角的一品海鮮粥嗎?我明天早上買了給你!」
虞媚兒一聽傻眼了:「岸角離我們這裡一個小時的車程,你確定一大早要跑那麼遠嗎?」
阿卉卻笑得一臉純樸:「阿魚,只要是你想吃的,再遠都沒關係的!」
虞媚兒就有點懵怔,她這是怎麼了?突然變得這麼殷勤?
但她也不好意思問,畢竟是阿卉的一番心意,她要是問東問西,倒顯得自己和她生分。
虞媚兒便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說:「阿卉,謝謝你了。」
阿卉手指絞了絞辮子,有點害羞地低頭:「不客氣。」
第二天,天還沒亮,阿卉就摸黑起來,坐最早一班的公交去岸角了。
過了一個小時,虞媚兒才起,懶懶散散洗漱完。
習慣性去隔壁買早餐,走到門口才記起阿卉跑天涯海角去給她買了,只好先空著肚子,免得她買回來了,自己又吃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