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的,別人都找上門鬧了,讓汪清文怎麼滿意?
鍾敏慌忙解釋:「人事那邊還沒來得及找那位大嬸談補償,她就心急地……」
這個補償自然是極優渥的,大嬸可以直接退休了……但今天這麼一鬧就很尷尬了,汪總會不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好。
顯然,汪清文根本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她聽後只說:「你也不催的話……那人事乾脆連你的一起辦了?」
這句話嚇得鍾敏抖了三抖,但兩人並肩同行了三年,彼此之間早有默契。
鍾敏自然知道汪清文是開玩笑的,馬上以補救措施應答道:「我會催促人事那邊以最快的速度辦理好大嬸的離職補償,保證她不會再跑來發瘋。」
「發瘋?」汪清文聽後,卻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字,隨後說,「這個詞有點意思。」
鍾敏就知道她又陷入自己的思想里去了。
汪清文年紀輕輕,已經擁有了超越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財富,就算她每天拿打火機燒錢,到她死的那一天都燒不完,她這輩子似乎沒有了努力的意義。
加上她其實是一個物慾極低的人,很早以前就認為寶石這類的珠寶只是石頭,她並不貪圖享受和玩樂。
一個有錢人卻不愛錢。
她愛的只有虞媚兒。
而後,她卻失去了她。
鍾敏不禁同情起汪清文了,再有錢也不能讓虞總死而復生,她賺這麼多錢又有什麼意義?便如局外人一般,麻木操縱著人生,工作、回家只是早已設定好了的程序,她根本就不走心。
不得不說,鍾敏對她是有點子了解的……
等開完會,天已經黑下來了,又是下班超過規定點的一天,好在加班薪酬給得太多了,沒有人有怨言。
汪清文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作為助理的鐘敏也走不了,就請示道:「我給您在常去的那家餐廳訂份餐?」
汪清文正坐在辦公椅上,轉過椅子看著窗外的夜景,她不做聲就是不反對的意思,鍾敏便走出去打餐廳的電話了。
但她一出去,險些嚇個半死,捂著胸口拍個不停,還以為自己見到鬼了!
原來,虞媚兒一直等在一樓不被放行,直到前台那些人都下班走了,她才找到機會悄悄地溜了上來,一路摸到了這裡。
可鍾敏還不知道虞媚兒被找回來的事,嚇得連連後退幾步問:「你是人是鬼?」
虞媚兒翻了一個白眼,鍾敏現在對汪清文忠心耿耿就算了,咒她死罵她鬼算怎麼回事了?
虞媚兒於是將小蠻腰一掐說:「你才是鬼!好端端的,你咒誰呢?」
這樣活潑的語氣,鬼可學不來。加上,鍾敏也看見了她有影子,就激動道:「你……你真的是虞總?你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