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等她發火,阿卉已經道:「阿魚是個好女孩,如果她和你兩情相悅,那我沒什麼話好說的,你們做那種事也正常。」
阿卉並沒有因為虞媚兒和人過夜,就覺得她是一個輕浮的女孩子,反而認為這是人之常情,對虞媚兒很尊重。
虞媚兒有點感動,兩廂對比,汪清文格局就小了。
但她馬上就改變了策略,柔情款款對虞媚兒說道:「抱歉,我剛才的行為過激了,我是舍不得你在這裡受苦。」
虞媚兒拆她的台道:「我沒覺得我在受苦啊!在這裡是累了一點,起碼不用擔心有人要殺我,我過得很安全!」
說到最後,虞媚兒也不忘刺一刺汪清文。
果然,汪清文一聽她翻舊帳,臉上就掛不住了:「媚兒,我……」
虞媚兒擺了擺手:「你回去吧!以後別來打擾我的生活,咱倆橋歸橋路歸路了!」
在汪清文的世界裡,三年過去了,虞媚兒還沒釋懷當初的那件事。
而在虞媚兒這裡,只是過去了三個月而已,她哪這麼容易就原諒汪清文?
時間上的參差導致兩人觀念不一。
可汪清文一把鉗住了虞媚兒的手臂說:「不行,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說完,她就扯著虞媚兒要帶她走。
阿卉見了又要來救,可汪清文這次已有準備,輕輕鬆鬆就別開了她,這下子阿卉也束手無策了。
眼見著要被拖出門了,虞媚兒急了:「汪清文,你是不是要逼我再跳一次河?」
汪清文一下子頓住了腳,臉色變得煞白:「我……不是……」
趁她失著魂,虞媚兒一把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躲到一邊離她遠遠的。
她趁熱道:「我現在過得很好,不想和你有半點瓜葛。你不想再逼死我的話,以後就別來打擾我,算我求你了!」
這句話無異在汪清文心上插上一刀,為了不和她有糾纏,一向高傲的虞媚兒竟然都求上她了,汪清文很是痛心。
本以為一夜纏綿過後,她們之間就算床頭吵架床尾和了,可沒想到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虞媚兒對她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
汪清文表情痛苦,眼神都空洞了起來,好像心裡被人挖空了一樣。
見到她這樣,虞媚兒有點於心不忍,但怕自己會心軟,她當著汪清文的面,挽上了阿卉的手臂說:「我們今天早點收攤回去吧。你想吃什麼?我都做給你吃。」
她的語氣嬌俏,完全像家裡的小妻子,汪清文臉上更是失了血色。
阿卉乍一被親熱地挽上,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雖然是虞媚兒的救命恩人,兩人又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但彼此之間一直清清白白,平時連牽個手都是沒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