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兒又搖了搖她,阿卉這才明白過來,拍了拍虞媚兒的手,有點僵硬地演戲:「好、我們這就回去,你做的菜最好吃了。」
說完,兩人親親熱熱打眼前走過。
汪清文卻只能旁觀著這宛如過日子的兩人,直到她們收拾好東西走了,她還站在原地沒有回過神。
汪清文無法接受虞媚兒和別人好了的事實,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蹲在了髒亂的菜市場裡……
回家以後,阿卉還是沒忍不住問虞媚兒:「剛才那人是誰啊?我看她好像很在意你。」
虞媚兒挽上自己的一瞬間,阿卉看到那人的眼神好像要殺人。
此時,虞媚兒喝了一口水,說:「一個狼心狗肺的人罷了。」
阿卉明顯看起來不信,虞媚兒索性也不瞞她,說:「就是那個人害我跳了江,在國外的時候,她還找人殺我。」
聽完,阿卉猛地睜大了雙眼說:「不會吧?」
她看那人分明是愛阿魚入骨,怎麼可能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呢?
「怎麼不會?為了錢啊。我死了,她就有很多很多、超乎你想像的錢了。」
聽了這句,阿卉才算明白了。
確實有很多人為了錢迷失自己,朝父母、愛人、孩子痛下殺手,尤其是豪門裡的人。
阿卉便說:「那你還是不要回去了,太危險了。我賣魚雖然不能發家致富,但是養活你還是沒問題的。」
虞媚兒一聽就笑開了,摟住了阿卉的肩說:「我就知道,最靠譜的還是姐妹。」
阿卉笑了笑,臉上有一絲僵硬,但也沒有糾正她的話。
如果姐妹身份能讓阿魚更自在一些,那自己的心意永遠也沒必要讓她知道……
但沒想到,第二天,虞媚兒不在,阿卉就被汪清文找上了。
「有時間嗎?陪我出去坐一坐。」汪清文還是精英女模樣,一看就和她們這種人不一樣。
阿卉把魚盆洗了洗,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弱弱地說:「我待會兒還要出攤,就去樓上的餐廳坐,可以嗎?」
汪清文輕慢地笑了一下:「行。」
她等了阿卉五分鐘,兩人就去頂樓的餐廳坐下了。
但裡面沒有其他人,為了安靜談事情,汪清文臨時包下了整個樓層。
阿卉坐下,有點侷促地喝了口水,就聽到對面的汪清文問她:「生活過得很辛苦吧?」
阿卉放下杯子,雙手捏在一起,匯報一樣地說:「除去租金和其他成本,每個月可以賺八、九萬,好的時候一個月賺十五萬。」
頓了頓,她又道:「而且,我也有一筆多年的存款,養活阿魚還不成問題。」
阿卉說的是事實,賣魚雖然辛苦點,但賺的可不算少,放在這個城市裡比很多人都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