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姮一字一句,有鼻有眼,不像假的。
而她既然知道這麼多細節,汪清文相信她肯定很費了一番心思,手中說不定還掌握有部分證據。
即便她沒有證據,只將這話對虞媚兒一說,虞媚兒又不是傻子,肯定就猜出是怎麼回事了。
到時候……
汪清文終於讓了:「你想怎麼樣?」
杜姮就明白了虞媚兒是她的死穴,自己現在握著這個命門,不怕汪清文不妥協。
她便道:「讓杜家也參與其中,三七分成。」
「沒問題。」汪清文答應得很爽快。
杜姮卻提醒道:「我說的是,我們七,你三。」
汪清文聞言一滯,但只是稍稍猶豫一瞬,她淡淡說:「好。」
杜姮一怔,完全沒想到汪清文還是個大情種,她突然就有點後悔了,剛才應該說九一的,汪清文肯定會答應的。
沒錯,即便杜姮說賺的錢全給她,汪清文同樣不會皺下眉的,花再多的錢都不算什麼,她只求能兜瞞住這件事。
可沒想到,汪清文剛鬆了一口氣。
背後就傳來了阿春的聲音:「媚兒小姐,你怎麼只穿著單衣站外面?昨晚剛下完雪,現在很冷的……」
汪清文瞬間驚慌失措,轉頭就見到虞媚兒往外逃的身影。
「媚兒……」汪清文沒多想就追了出去。
原地的阿春一臉懵然,自己好像做了天大的錯事。
杜姮則是面露遺憾,實在太可惜了,差一點就可以白撈十多個億,不過能看汪清文受折磨,也不算虧了。
……
虞媚兒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加上地上還有未消的積雪,汪清文緊跟在她身後,最後追著她來到了一個橋上。
橋下是一條湍急的江水,江風把兩個人的頭髮吹亂了,她們對峙著像仇人一樣。
汪清文和虞媚兒就隔了十米遠,見虞媚兒終於停下來了,她忙趁機解釋道:「事情不是杜姮說的那樣,我可以解釋的。」
虞媚兒流著淚,問了她一個問題:「究竟是不是你讓他來殺我的?」
汪清文臉上一怔,思索著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但她知道不說實話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