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汪清文的觀念里,這種親密的事就只能和一個人做,她要是不對媚兒好一點,媚兒不讓她吃肉,她就只能餓著了。
虞媚兒看出了她痴狗般的目光,故意伸出腿將水弄到她臉上,女王的聲音傲嬌說:「你不要說這麼好聽,我看你之後的表現啦。」
汪清文改而低頭在她小腿上一吻,痴纏的聲音說:「那你看著就是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怕皮膚泡久了會皺,汪清文給虞媚兒擦乾了身上,抱她出了浴缸回到房間……
自嘗禁果後,汪清文簡直食髓知味,正好假期還沒結束,她一連幾天都拉虞媚兒賴在床上,連吃食都是女仆送上來放在門口。
她豎抱著虞媚兒走過去拿,窗簾沒拉,日光照耀在兩人全..裸的身上,虞媚兒羞恥極了,想到一詞——白日宣。淫。
昏天胡地的幾天過去後,汪清文也快要上學了,但她非要在這之前帶虞媚兒去國外登記領證。
虞媚兒覺得沒必要,國外的證國內也不認,沒有任何作用啊。而且剛從國外脫險回來,虞媚兒現在心裡還有陰影。
可汪清文對這種書面上的形式很執著,哄著虞媚兒說這次不去上回那個,是去另一個很安全的國家,全程幾十個保鏢隨同,保證不會出任何意外。
她求了又求,虞媚兒就心軟了,還是答應她了。
但現在氣候還沒回暖,一場突來的大雪使兩人的行程推遲了一天,她們沒能按計劃出國領證,汪清文倒把虞媚兒按在床上一通交流。
夜幕降下,遠處的燈光照在玻璃窗上,汪清文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女士香菸。
虞媚兒轉身醒來,就看到她略顯憂鬱的神色,便問:「怎麼了?」
汪清文才吸了兩口,但怕她吸到二手菸,忙把煙按熄在水晶菸灰缸里說:「沒什麼,心裡突然有點慌。」
這雪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她們要去領證的這天,汪清文覺得這不是一個好徵兆。
她便說:「明天雪還不停的話,我們就走海上去另一個國家。」
虞媚兒抖了抖被子,翻身背對著她:「你可真能折騰。」
「這可不叫折騰,叫好事多磨。」
虞媚兒懶理她,閉眼要接著睡。
汪清文卻扒上她的光滑的肩頭說:「我睡不著,再來一場吧。」
虞媚兒:……
她乾脆裝死,但汪清文一把將被子蓋過兩人頭頂,隨後被子被扯來扯去那樣劇烈翻騰,而後達成和諧那樣突然平復……
前一天鬧得太過,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好在雪停了,太陽出來了,她們依然可以按計劃飛去第一個國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