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路邊的一個花壇,她才掙開了汪清文的手,扭了扭自己的手腕。
汪清文看著她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和那個男的吃飯?」
「正常的商務結交,正常的吃飯應酬,你有什麼好來質問我的?」虞媚兒不客氣地開口。
聽完,汪清文的心裡依然難受,「可是,吃一頓飯,需要笑得那麼開心嗎?」
雖然當時她看不到虞媚兒的正臉,但是依然能從玻璃反光板里看到她也是笑著的。
「麻煩你搞搞清楚,你是我什麼人啊?我和誰笑不笑,還需要得到你的批准嗎?」說完這話,虞媚兒將包一挎,就要離開。
汪清文卻還追上來,拉著她,語帶哀求:「媚兒,如果你是為那日的事,我向你道歉。可是你不要故意拿這種事情來報復我。」
虞媚兒聽完只是笑了一聲說:「汪清文,你又在自作多情了。」
像是怕汪清文不夠傷心,虞媚兒又往她的心口扎了兩刀:「我喜歡異性,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憑什麼認為我是為了報復你?你這樣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
「你喜歡他了?」汪清文卻是誤解了她的意思,嘴唇有一絲顫抖地問道。
虞媚兒本來想解釋的,但轉念一想,她說:「是不是都和你無關,我反正是不會喜歡你的。」
說完這話,她就走了。
但汪清文也沒有攔她,她被虞媚兒幾句話傷得沒有力氣了。
……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兩人的關係絲毫沒有回暖的痕跡。
待天氣預報說幾日後會有大雪,汪清文才想起距離那次雪夜,已經過去整整一年了。
這樣一想,又覺得那日是自己操之過急,惹得她心生懼怕與厭惡,一時懊悔不已。
想了想,汪清文先給阿春打了一個電話。
阿春接起她的電話時很是欣喜:「小姐,你都一個多月沒回來了,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
汪清文只是問了一句:「她呢?」
「小姐是問虞小姐嗎?她最近過得很好啊,和從前一模一樣,沒什麼特殊的啊。」阿春如實地說道。
汪清文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麼答案。聽到她過得好,心裡是輕鬆的。
可是她過得太如常了,汪清文又不禁在心裡猜測,是不是自己在她心中就一點份量也沒有?
不敢再多想下去,怕失了回家的勇氣,汪清文便平常的語氣道:「我這個周末會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