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中,虞媚兒真的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虞媚兒下樓吃早餐,就看到在飯廳里等她的汪清文了,本能地轉身想逃,卻已經被她喊住了。
「媚兒,你怎麼樣了?頭還痛不痛?」說這話時,汪清文的手已經擱上了虞媚兒的額頭。
虞媚兒現在真的很怕和她有身體接觸,昨晚被她咬了還差點被口便連忙退開了好幾步,低著頭,支支吾吾道:「我已經沒事了,昨天只是喝多了酒而已。」
「那昨晚的事……」汪清文主動提起了浴缸里發生的事情。
令人面紅耳赤的記憶潮水般湧上了虞媚兒腦中,她的臉頰也羞得通紅,但她裝作鎮定的樣子說:「昨晚什麼事啊?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我們……」汪清文似乎是想提醒她。
虞媚兒趕在她開口前截住了她的話說:「我已經不想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了。」
聽到她這句話,汪清文用一種很受傷的眼神看著她。
虞媚兒心中一疼,卻還是繼續頂著她的這種眼神說:「我已經記不得了的事,應該也不是那麼愉快……我並不想記起它,你也不要提醒我。」
汪清文就無可奈何了,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虞媚兒受不了這種煎熬時刻,她說:「我早上沒什麼胃口,你一個人吃吧,吃完還是早點回學校。」
說完,她就毫不留戀地轉身上樓了。
但她能感覺到背後,汪清文的眼睛是一直追隨著她的……
……
「清文姐,清文姐!你最近是怎麼了?為什麼一直魂不守舍的?」
孟筱雅坐在汪清文對面用餐,見她拿個叉子都能發起呆來,忍不住出聲提醒她。
距離上次浴缸的事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但這一個多月里,虞媚兒一直躲著汪清文。每次她回家,都正好碰上了虞媚兒有事出去。
這段時間,她們竟然連一次面都沒有見過。
汪清文不想騙自己,她很想她。
可是,汪清文沒有戀愛經驗,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眼下這種狀況。
想了想,她斟酌著開口問孟筱雅:「如果一個人不想見你,還一直躲著你,那會是什麼原因?」
孟筱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老老實實地說:「當然是因為這個人太討厭了啦。」
汪清文聽後臉色一白,忍不住補充說:「也不是一直討厭、一直躲著,就,之前還好好的,突然某天就……」
「那某天里是做了什麼事情嗎?」
汪清文被她問得一愣,她們差點就走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