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方罩上的絨布被扯下,裡面的物品在暗夜裡發著光芒,都刺到了最後一排人的眼。
大家從恍惚中醒過神,看清了這是一對白玉做的戒指。
虞媚兒雖然不懂古董,但一眼就看出來絕非凡品。
其他人也看出來了,場中一片驚嘆議論聲,反應比之前熱烈多了。
虞媚兒突然想知道這東西多少錢,和之前的肯定不是一個檔位。
拍賣師卻一改之前的流程,並沒有直接報價,反而是播放起一段影像資料來了。
虞媚兒傻眼了,合著買個古董,還要先上個課?
但看到用動畫播放的對戒故事,虞媚兒內心也沉靜下來了。
很多很多年前,大戶之家的小姐和首飾鑄造師相愛了,在門第森嚴的古代,她們的愛情遭到了父母反對。
小姐以絕食相逼,終於為愛人贏得了一次機會——只要能拿出千兩黃金的聘禮,小姐父母就不再反對她們的事。
為此鑄造師沒日沒夜工作,只要完成最後一對玉戒就能湊齊聘禮。可在最後一天,鑄造師積勞成疾去了,小姐也戴著愛人做的戒指,跟著殉情了。
蠻俗的故事,虞媚兒也說出自己的看法:「小姐太傻了,那個人真的愛她,肯定不想看她放棄自己的生命。」
「她應該好好活著,活到一百歲,子孫繞膝,壽終正寢。」
聽到她這些話,汪清文轉過頭看她:「這就是你心內想法麼?」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說的不對嗎?」虞媚兒覺得自己沒說錯啊。
「她選擇輕生,當然是因為活著比死了更痛苦,愛人走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死對她來說反而是解脫。」
汪清文細細說道,很能共情的樣子。
虞媚兒還是無法理解這種偏執的感情,她說:「我不是這個小姐,我最愛的一定是我自己,無論離了誰,我照樣活得好好的。」
汪清文無奈一笑,不再說話。
這時候,場內重新恢復了照明,拍賣師也喊道:「這一對漢代白玉戒,底價是一千萬,每次叫價一百萬。」
汪清文坐得端端正正,瞧著挺有興趣的,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那個故事,但虞媚兒自己也蠻感興趣的。
場內感興趣的人也不在少數,幾聲過後已經被加價到兩千多萬了。
杜姮直接舉了一下牌:「三千萬。」
虞媚兒有點氣,這人不知道慢慢加啊,一下子抬到這麼高。
果然,杜姮一說三千萬,場內其他人都退卻了。
本城不是每家都有杜家這樣的財力,除了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