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文也不負眾望,舉牌:「三千五百萬。」
虞媚兒美眸驀地睜大,她剛剛吐槽過杜姮,沒想到最大的冤種就坐在身邊。
虞媚兒瞪她:「你一下子加這麼多幹什麼?」
汪清文淡淡解釋:「一次次舉牌太累了,幾百萬對杜姮不算什麼。」
「對你也不算什麼,你們都有錢行了吧。」
汪清文不明白她為什麼不高興,說了一句:「你也有錢,我的就是你的。」
虞媚兒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說:「別和我說這種話,我不信的。」
汪清文一蹙眉,還要說什麼。
杜姮已經舉牌道:「三千八百萬!」
看來,幾千萬就是這兩個還沒掌權的女孩的極限,兩人正在拉扯中。
汪清文自然應戰道:「四千萬!」
杜姮回頭看了她一眼,眼裡依然是高冷不屑。
隨後,她說:「四千兩百萬。」
汪清文和她槓上:「四千四百萬。」
「四千六百萬。」
「四千七百萬。」
「四千八百萬。」
「四千九百萬。」杜姮最後一次出價。
如果到五千萬就不值了,這里不是京城,錢對她們來說也不是白紙造的。再大的意氣之爭,也有個標價限度。
虞媚兒拉拉汪清文的衣服袖子:「要不就讓給她算了?花這麼多錢,買兩個戒子,怎麼想也不值啊。」
汪清文只抿了下嘴,就起身出去了。
虞媚兒追了出去,見到汪清文在外面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她說:「……是的,我確實喜歡。」
虞媚兒就知道她是打給老太太的。
剛一走近,她堪堪收了電話,聲音愉快:「謝謝奶奶。」
虞媚兒還沒開口詢問,汪清文就攬住她的肩說:「進去吧。」
兩人重新進來,汪清文有了底氣,直接叫道:「五千萬!」
還以為杜姮要接著加價,沒想到人家直接放棄了。大概她也覺得四千九百萬買這玩意不值,就等著汪清文接盤。
最後,汪清文以五千萬的高價拍得這對白玉戒。
要換了平時,虞媚兒怎麼也得念叨兩句不值。但她真的蠻喜歡這對戒指,竟然覺得最後買到了就好。
戒指拿到手後,虞媚兒仔細反覆瞧。
汪清文在一旁盯著她,她反應過來了,連忙把東西還給人家,怕自己碰壞了。
「你……」汪清文剛吐出一個字,但想了想,還是把東西收起來了說,「我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