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小孩拿了吃的之後,就說一句吉祥話,說的蘇母和童母那叫一個開心,恨不得給他們更多好吃的。
「哎呀,這孩子就是聰明,不愧是咱們村的。」蘇母笑的合不攏嘴。
童母同樣笑盈盈的:「可不是嗎,而且還是學堂的小孩子呢,多麼聰明啊。「
都是她兒子教過來的。
兩人在這邊互吹,玩的好不熱鬧。
那邊席上,賓客們吃的也是熱火朝天的。
外面來的幾桌朋友,還有童家蘇家的親戚都被安排在了蘇家大院裡面,村裡的則是在外面。
此時李聞正拉著蘇三郎的手,撒酒瘋:「三郎啊,咱們同窗一場,我這估摸著是沒希望了,這次都沒有考得上,但是三郎你上了啊,還是前三的,以後的前途,兄弟就靠你了,三郎啊,我好歹還在你家吃了這麼多次火鍋滷煮呢,你不能捨棄我啊,三郎啊,苟富貴勿相忘啊!」
哭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拋頭顱灑熱血啊。
但是這哭的,怎麼哭這麼看著像是哭喪的,蘇三郎實在是不想搭理這個醉鬼,但是沒辦法啊,誰讓自己的手臂被這傢伙給保住了!
蘇三郎只能在這邊無語凝噎。
旁邊其他的同窗暗戳戳的笑看著兩人,「真有意思啊,第一次見三郎這樣無奈的樣子,還是李聞有本事啊。」
李聞正是蘇三郎在乙班的同窗,只不過三郎的學習能力強,很快就跟上了進度,雖然還在乙班,但是已經是甲班的進度,這一次周夫子本想著讓三郎沖一衝童生,但是沒想到三郎考得不錯,便又想著讓三郎沖一衝秀才,沒想到考的也不錯。
只是接下來如果要考舉人的,時間有些趕不及了。
周夫子問:「三郎,你有什麼打算?」
三郎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學生自知自己學識淺薄,雖然僥倖考上了秀才,但是若是在考舉人,怕是來不及,天下學子眾多,三郎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學生想在學個幾年,然後在考舉人。」
周夫子滿意的點點頭:「這樣也好,左右你的年紀還小,有的是時間,只是如今你已是舉人,我這裡怕是教不了你多少了,並且你這次考了前三,哪裡來說州府的學府你是能夠進的,而且裡面的夫子有不少也是考上了進士的,甚至還有幾位在一甲,學識自然是沒的說,你不如去那邊。」
蘇三郎行了一禮,感激到:「謝夫子指點,過一陣子學生便去。」
兩人的對話周圍人一聽就明白了。
村長坐在這邊,忽然想起來村里小學堂的夫子也已經是秀才了,不知道……
「童夫子,你可要去州府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