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童母心中,兒子就是最厲害的。
這邊抱著就差哭起來了。
那邊蘇母已經哭起來了。
蘇銘志回來的時候,蘇母感激於孩子活著回來了,對於蘇銘志的官職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現在蘇三郎憑藉自己的本事考中了秀才,而且還是前三,也就意味著未來舉人有望。
這意味著,蘇家真正的開始變好了,未來一片光明。
蘇母怎麼能夠不激動呢。
蘇老爹同樣也是,只是作為一個男子,尤其是一家之主,要面子的人哪怕是在激動也要撐著架子。
但是握緊煙杆兒的手,青筋已經暴起了,被人一看就知道蘇老爹是多麼的激動。
村長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老爹,你家三郎有本事啊,成了秀才了,而且還是前三,你不得慶賀慶賀?」
蘇老爹咂吧了口煙:「該,該慶賀慶賀!」
村長笑眯眯的說:「如今,三郎成了秀才,也是村裡的一大幸事,而且童夫子作為學堂的夫子,也成了秀才,這也是值得慶賀的事兒,村裡的族老們想著一起慶賀慶賀,辦一場大的,你怎麼說?」
按理來說,蘇家是有能力自己辦的,只是村裡有這麼大的喜事兒,可是光耀門楣的事兒,村里也想要沾沾喜氣,小學堂里還有那麼多孩子呢。
蘇老爹說:「這個待會兒問問三郎,看三郎的想法是什麼。」
村長說:「應該的應該的。」
那邊抱著的幾人已經鬆開了手。
童夫子扶著童母,走了過來,行了一禮道:「今日多謝幾位了,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童夫子知道蘇家還有事兒,便打算回去,和童母一起好好地吃一頓飯。
蘇老爹咂吧了口煙,說到:「夫子不用客氣,我們家小郎還是夫子教導出來的,如今這性子越發的好了,感激還來不及,而且我們也沒做什麼,夫子不用在意,這天色不早了,你們母子再回去怕是有些晚了,不如就在這吃了吧。正好大哥來了,說不定有什麼事兒呢。」
童夫子雖說是想要推辭,但是村長也攔了攔,童母覺得估摸著真的有事兒,再加上蘇母在旁邊幫腔,便應下了。
一行人進了內院,外面自有蘇家的僕人們給圍觀的村民們發一些喜糖,喜果子,就當是小小的慶祝一下了。
進了內院,飯菜已經擺好了,正是趁熱的時候。
一遍吃著,村長就問起來剛才的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