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回家之時已經是深夜,本以為偷偷的回房間睡覺便好,沒想到迎接他們的是柳父的責問。
但是因為有更鬧心的存在,柳父也只是說了幾句,禁了他的足,回去睡覺了。
柳珏本以為柳父對柳澈做不出什麼絕情的事,畢竟是養了那麼多年的人了。
但是次日他就聽到了隔壁院子吵鬧的聲音,一如往常的,他坐在牆頭去看,就見柳父身邊站著幾個陌生的壯實男子。
那幾個男子一個抓住宋淵的左手,一個抓住宋淵的右手,直接將人給架了起來,往院子外面拖。
「丞相大人想聽宋淵的唱的曲,那是給宋淵的臉面,你休要再為了一個戲子胡鬧。」柳父這次是狠下了決心。
柳澈一如既往的用性命威脅柳父。
這次柳父沒有再妥協,而是閉上眼睛說:「隨你。」
柳澈心底有什麼東西在坍塌,一點點的化為了廢墟,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腦中飛逝而過,抓不住,留不得。
「柳郎……柳郎……」宋淵頻頻回頭,只期盼那人能像當日一般救他於水火。
柳珏指著前方猶如生離死別的場景說:「你看,即使相愛也要看能力,若是能力不匹配當初再相愛,現在也只能分開。」
楊佰似有所感,他目光灼灼的看了過去。
少年人的目光帶著無畏的熱烈,又帶著歷經滄海的堅韌。
不是一腔孤勇,不計後果的衝動,而是在腦中過了千萬遍,確定可行的勇敢。
「他沒有能力護住自己想要護住的人,我會有的,在此之前還請你等我。」
他的情話說的真摯,像是在荒蕪的沙漠中開出的一朵花,熱烈而明媚,讓人無法拒絕他的美。
柳珏晃動雙腿,從院牆上一躍而下。
楊佰伸手接住。
樹葉沙沙沙的作響。
午後的陽光帶著暖意照耀在兩人身上。
哐當——
門口有些許響動,柳珏從楊佰身上下來,轉頭看去什麼都沒有。
許是從狗洞鑽進來的貓碰到了什麼東西吧。
不知道柳父用了什麼辦法,讓宋淵給丞相唱了一曲。
這一曲讓宋淵的名聲再次人盡皆知。
丞相也很是高興,柳父的算計是得逞了。
只是柳澈心裡沒有那麼的好受了。
他與回來的宋淵抱頭痛哭了一場,憤怒的辱罵柳父的無情。
但無情的是誰?
是誰在沒有能力的時候,將自己護不住的人留在身邊。
柳父已經完全不管柳澈怎麼想,只留下一句明日張大人會來家中聽曲,你好生準備,便離開了。
次日。
柳珏無聊的聽著隔壁的動靜,以為在自己家中,柳澈會為宋淵爭取一下,沒想到隔壁沒有什麼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