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珏跟楊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柳澈這幾天生活達到了巔峰。
柳父對他噓寒問暖,可以說要什麼給什麼。
但是這美好生活沒有過多久,科考的名次便出來了。
柳父精神氣都好了許多,他 從年輕時便緊盯著柳澈讀書,柳澈讀的也挺好的。
他覺得只要認真考,柳澈便一定能考上。
柳父坐上馬車,雄赳赳氣昂昂的前去放張貼處。
楊佰替他開了個道,引得許多人往這邊看。
在場的達官貴人有許多,但都沒有這樣聲勢浩蕩的。
柳父也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連忙擺手讓楊佰不要太張揚。
柳澈太清楚自己考的怎麼樣。
他縮著肩膀跟在柳父的身後,感覺到周遭人的視線他低頭躲了躲。
宋淵在與柳澈相識之時,便是以文會友,認定了柳澈有才,能中舉。
這會兒臉上的笑意只增不減。
柳父擠到前頭跟幾個相熟的同僚打了招呼。
同僚笑得意味深長:「柳大人想必是有好消息。」
柳父一邊笑著點頭,一邊從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尋找柳澈這兩個字。
越看臉色越差,直到最後一個名字掃完,他的臉色已經差到極致。
柳珏悄悄的扯了扯楊佰,眼神示意離遠一點。
果然柳父在意識到柳澈榜上無名的時候,猛地轉身,似是在尋找誰的身影,在看到柳澈站在人群之外佝僂著身體,完全不負曾經胸有溝壑的樣子。
柳父怒氣直衝天靈蓋。
「柳大人,情況如何?」說話的正是上次要聽宋淵唱戲,反而被下了面子的官員。
柳父哪裡還有臉回什麼,只應付了幾句,低頭上了馬車,誰都沒有等,叫上車夫直接駕馬離開。
「馬車走了,公子要走回去?」楊佰望著揚長而去的馬車問道。
柳珏笑著挑眉,眼神明顯的看向楊佰。
「先去街上走走,晚點再說這事。」
楊佰已經從柳珏的眼中看明白了。
兩人走在熱鬧的街頭,看著人來人往,有匆匆忙忙的,有不疾不徐的。
耳邊是不同的商販賣力的叫賣聲。
各式各樣的小物件擺放在街道兩邊,只有一張粗布放著,看著起來並不惹眼。
他們好像從未有過像今日一般悠閒的逛街。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幾乎將長安熱鬧的地地方都逛了一遍,最後實在累了。
楊佰主動蹲下,將寬廣的後背交給了柳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