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太子殿下說到做到,君子一言九鼎。」柳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御竡似笑非笑,一瞬間便知道柳珏剛剛是裝的。
正常人若真哭過,就算是被逗笑也不會笑得如此爽朗。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是該笑自己愚蠢還是該惱怒柳珏欺他。
很快他又為柳珏找到了理由。
在這個世界上,像柳珏這樣身如浮萍的人,若是沒有依靠,除了慘死街頭沒有其他結果。
他是知道的。
所以眼前之人想找個依靠有什麼錯?
眼前之人為了找到依靠還做了最不屑的事,為了他花盡了心思,這有什麼錯。
想到這裡御竡徹底的不生氣了,反而覺得柳珏在乎他,愛慕他,願意為他編造謊言。
三六:6
「往後你便搬到孤的側間。」御竡。
柳珏眯了眯眼睛,餡餅掉的太快,他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不就說明,他晚上可以找機會羞羞了。
嘿嘿……
御竡見眼前之人笑的嘴角合不攏心想,他果然是極其在意自己的。
只是稍稍讓其靠近一點就如此開心。
「那就謝謝太子殿下。」柳珏記得太子寢殿的側間也是十分的大的。
反正比他現在住的要好。
第199章 妖嬈的面首(十一)
晚上。
柳珏摸著柔軟的新床鋪,想起這幾天聽到的事情。
讓御寧安去北方的事還是不太順利,辰帝老謀深算自己的女兒什麼德行,再清楚不過了,現在也只是想晾著一段時間。
等新鮮勁過了,春天到了,御寧安想去也晚了。
可柳珏不能讓辰帝如意。
他聽到御竡躺下的動靜,悄悄的走至御竡身邊蹲在床頭。
御竡側頭看向瞪著兩隻眼睛看他的人。
「孤讓你睡在側間不是讓得寸進尺的。」
這樣的夜晚能找到他,無非是有些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他是絕對不會再讓柳珏誤入歧途,就算要發生什麼也不是現在。
柳珏抓住被子,趁人不注意,一下子鑽了進去。
冬日的夜晚就算燃著銀炭,還是會有些冷。
他想著給自己壓了壓被角,然後轉身看著身側之人說:「今天聽到同窗說御寧安去北方的事情不太順利。」
御竡見柳珏沒有更近一步的樣子,鬆了一口氣。
「嗯,父皇深知如今北方兇險,自然是不捨得讓寧安去冒險。」
柳珏在被子下的腳動了動,剛才進來之時被寒氣侵蝕,整隻腳現在都是冷的。
他往熱源靠了靠,舒服的放鬆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