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你兩個選擇,離開宮中,做回一個普通人,這些東西便是你的。」
御竡手碰了碰一邊的匣子。
柳珏疑惑的上前,打開盒子,裡面是田契地契和一些大額的銀票。
數了數有好幾十張,滿滿當當的。
他覺得不過癮上手去抱了一下沉甸甸 。
「挺好的,我先收著。」
他美滋滋的抱在懷裡沒有絲毫要推脫的打算。
御竡的心冷了一寸,他就連第二個選擇也沒有說,這個人就答應了。
心中的冷意從面上展現出來,他冷聲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孤的身邊?」
柳珏滿頭問號,他們倆以前的東西不都是不分你我的。
御竡的錢是他的,他的錢還是他的。
都是他的,現在先拿一點怎麼了?
「我可沒有說要離開你,是你自己多想了。」
御竡從喉間發出幾聲冷笑。
「孤的第二個選擇還沒有說,你就已經將東西給選了,難道是孤錯怪了你不成?」
他心中一團名為憤怒的火焰在燃燒。
房間的銀炭發出輕微的響聲,像是悶悶的鞭炮一樣。
「第二個選擇是什麼?」柳珏決定陪御竡演一下這個老套的情節。
這就像是霸總的父母要拿錢考驗出現在霸總身邊的女人一樣。
這樣的情節他都已經經歷到累了。
心累。
肺更累。
嗓子說話說的也累。
沒有一處是不累的。
「留在我身邊,什麼都不求。」御竡眼睛緊緊的盯著柳珏的眼睛,不願意錯過其中任何的情緒。
「你怎麼能拿錢羞辱我,我清清白白的來到這個世間,就算是走也要清清白白的,把你的臭錢拿走!」
柳珏把抱著的匣子往地上狠狠一摔。
御竡愣了一下,腦袋緩緩的看向灑落一地的銀票。
「你……」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你的每一句話對我而言都是羞辱,我不是那種貪財的人,我只想留在殿下身邊啊!」
柳珏擠出兩滴貓尿。
御竡額間出現幾條黑線。
「你倒也不必如此激動……孤不是……」
「殿下,我真的只想留在你身邊……」柳珏撲過去,一把將人抱住,順便揩油。
這腰,這臀,這胸肌。
太讓人飄飄欲仙了。
御竡猛地僵住,不知道要如何反應,明明就在剛才,他還在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