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洲借著月光跑過去,其餘幾人也快步跟上。
務川全身是傷,血肉模糊,可見那些人用刑之嚴酷。
大洲眉頭緊鎖,欲扶起務川。
憶深出言阻止:「等等。」
大洲不解,抬頭急切地看向他。
憶深示意務川的靈魂:「躺進去,試試能不能合一。」
靈魂出竅時間越久,身體的救治難度越大,尤其是務川這種氣若遊絲在死亡邊緣徘徊之人。
務川點點頭,依言躺了進去。
稍一會兒,他又坐起,朝憶深搖搖頭。
憶深面不改色,悠悠道:「再試一次,什麼都別想,放空自己。」
務川再次躺下,不多時,他動了動手指頭,眼皮也艱難地想要打開。
大洲見狀,高興不已:「動了動了,他動了!務川,醒醒,快醒醒!」
務川雖然沒有醒,但是大洲知道了至少他還沒死,只要沒死,就有好起來的希望。
清禪寺離天城還有一段距離,山路不好走,再帶著個傷員就更難走了。眾人只好借宿清禪寺。
開門的小和尚做不了主,需回去請示方丈。等了差不多半柱香時間,才邀他們進寺。
安頓好入住後,柔柔悄聲對路晏道:「這裡我好像來過,七八年前。」
路晏有了絲興趣,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你不是說你才下凡沒多久麼?」
柔柔一手接過杯子,一手揪了揪垂落胸前的頭髮,道:「我這是第二次下凡,七八年前是第一次。七八年前是我終於修出人形,開心得不得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偷偷溜出來的。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被迫的。」
路晏問:「怎麼就被迫了呢?」
柔柔答:「都怪我愛看熱鬧,聽說太子妃的一個小園丁被廢了仙力要扔下凡了——」
路晏猛然嗆到,忍不住咳嗽。
柔柔連忙幫她拍背:「你慢點喝。話說我還沒見過廢了仙力的小仙,就特地跑過去看。才看到一個背影還沒見到正面呢,就發現觀音也在場,嚇得我立馬變成一片花瓣隨便躲進一個人的衣領里。你猜後來怎麼樣了?」
路晏平緩下來,不想掃了她的興,便積極互動:「你躲在了被廢仙力的那人身上,被一起扔下凡了。」
柔柔驚詫地看向她:「你怎麼知道,你也太聰明了吧!」
路晏憋住:「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