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躁地沖向牆壁,卻是穿牆而過飄出了屋外。
等了許久,大洲沒見到務川,看唐禾他們神色也無異樣,悄悄鬆了口氣,語氣也輕鬆了不少:「唐禾,你們到現在都沒看到務川的魂魄,說明他還沒死對不對?」
路晏低眉:「再等等。」
大洲一聽,心裡開始急躁:「等什麼等!你就是想看到他死對不對!不等到他的魂魄你不甘心啊!」
路晏面不改色,懶得理他。
柔柔不服氣了,沖大洲道:「你吼什麼吼?比誰嗓門大是嗎!人家小唐是為了你們好,你那個什麼務川其實已經死了,剛剛他魂魄還來屋裡發了頓脾氣跑了,這會兒大家都在等他回來。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還不樂意了,我們不在,誰跟務川說話,誰來問出兇手?你個傻子!」
大洲被罵得腦袋猶如一團漿糊,他只聽到務川已經死了幾個字,不可置信地看向柔柔:「務川……他,他已經死了?」
柔柔哼了一聲:「我是仙子,欺騙你這個臭人類做什麼。」
大洲頹然,心中僅有的希望破滅,毫無精神地耷拉著腦袋,目光渙散地看著地面。
不多時,務川回來了。他去外面遊蕩了一圈,接受了他已死這個可怕的事實。
「你被抓去了哪裡?是誰抓的你?對你做了什麼?」路晏看到務川,開門見山。
大洲為之一振,立馬抬頭看向路晏,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務川見大洲看向自己,輕嘆一聲,道:「他們將我抓到了清禪寺後山的一個山洞裡,是誰抓我我不知道,他們都蒙著臉,完全看不出來。他們一共三四個人的樣子,拿出福鳥,問我這件寶物要怎麼使用,我說我不知道。他們不信,就對我嚴刑拷打又逼問。夜幕降臨後,他們出去了,只留下一個人看守我,我趁他不備就拖著滿身是傷的身子逃走了。」
「三寶都在他們手裡?」路晏問。
務川神色黯然:「不知道,我只看到了福鳥。」
大洲一臉激動,問路晏:「是務川嗎?他跟你說了什麼?」
務川看向大洲,眼神無奈又感傷。
路晏沒接話,何文武飛過來,義憤填膺:「他們定是殺害我全家的兇手,我要去找他們報仇!」
憶深瞥了眼他,雲淡風輕道:「且不說三寶從你家被盜後是否被轉手過,又轉過幾次手。就算他口中的蒙面人是殺害你全家的兇手,就憑你這縷魂魄,怎麼去報仇?」
何文武冷哼:「我可以附在意識薄弱或者沒有意識的人身上,借身殺人。」
憶深淡漠:「異想天開。」
何文武恨恨地飄出了屋。
何文武走後,柔柔不解地問:「道士,你怎麼不攔住他呀?」
憶深:「他想報仇,攔他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