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好笑地看向他:「放心吧,我給你貼了護鬼符,他燒不了你。」
憶深收回視線,心中不悅,看向路晏道:「你對這隻小鬼怎麼這麼好?」
當初他怎麼沒這麼受她待見?
路晏:「……」
·
第二天路晏還沒睡醒,就被急促的拍門聲給吵醒了,還伴著大洲的怒吼:「唐禾你給我滾出來!」
聞言,路晏從床上坐起,穿好衣服鞋子前去開門。入目卻是大洲趴在地上,憶深一腳踩在他背上。
大洲不斷掙扎:「你個混帳書生,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憶深一臉淡漠,神色輕鬆,只是腳下暗自又使了點勁,痛得大洲嗷嗷叫。
他見路晏已開門,看向她道:「這潑猴大清早的就在這嚷嚷,擾人清夢。」
路晏笑點頭:「你速度倒是挺快,不過這小子確實欠收拾。」
一聽是路晏的聲音,大洲艱難地想將臉扭過來,但臉摩擦在地上實在是痛,他只好放棄,道:「唐禾你這混球,是不是你將務川關起來了,快把他放了!」
務川不見了,這是她獲得的信息。
·
大堂里,憶深路晏柔柔、大洲四人圍坐桌邊。只有大洲灰頭土臉緊低著頭。
憶深面目清冷,看著杯中漂浮的茶葉,色澤灰暗,湊鼻一聞氣味沉鬱,淺嘗一口淡而無味。他輕輕放下茶杯,換了只新杯子倒了一杯白開水,順勢給路晏也換上一杯白開水。
路晏目光淡淡地看著大洲,道:「說吧,什麼情況。」
柔柔虎視眈眈地盯著大洲,一拍自個大腿,狠狠地亮了一嗓子:「對!快說!」
大洲咽了咽口水,現在的唐禾他惹不起,身邊有人還有鬼,一不小心就會死在她手裡。這才多久沒見,她怎就多了這麼多幫手了?無妨,等回到學仙府,無人幫她,那裡依舊是他大洲的天下!
柔柔一掌拍在桌子上:「說!」掌力震得杯子裡的水盪了盪,才慢慢歸於平靜。
這一掌下去,柔柔擺出兇狠的表情,卻默默將手掌收回悄悄地搓了搓,好疼呀。
路晏瞥了眼柔柔,唇角微勾,她這甜美的長相,裝凶一點都不可怕,反倒有些可愛。
大洲唯唯諾諾地抬頭:「為了安全起見,我和務川都是住的雙人房。昨夜五更天時,務川出門如廁,卻再也沒回來了。我只知曉他出門去,卻睡得沉,還以為他早就回來了。今早一看,才知道他壓根就沒回來。」
「所以你以為是我抓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