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知何時從哪裡得到了這傳說中的三寶,也不知道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這破三寶,讓我們何家慘遭滅門!」
無臉鬼說到這個地方,路晏明顯感受到了他突然翻湧的怨氣。她蹙眉,聽他繼續說。
「我爹娘、祖母還有哥哥們當時都在睡夢中,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就被黑白無常給帶走了。只有我逃走了,走之前,我看了眼自己的屍身,燒得面目全非。」
「我這一個多月一直在茵山鎮沒有離開過,才將這些我生前並不知道的事給弄清楚。不過這麼長的時間,我卻依舊沒找到是誰放出的消息,更別提找到兇手了。偶然間知道你在找三寶,而我要找兇手,這二者有密不可分的聯繫,這才決定跟你一道。」
路晏緩緩點著頭,突然道:「我只是找三寶,不會幫你報仇。」
無臉鬼怨氣慢慢降了下來,不屑道:「我可沒要求你幫我報仇,再說,就你那點能耐,能自己好好活著就是萬幸了。」
路晏皮笑肉不笑,現在的大孩子小孩子,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喜歡埋汰人!
客棧走廊上——
「你知道我看見誰了嗎?」
「誰啊?」
「窮光蛋,唐禾!」
路晏跟無臉鬼聊完後,準備上個廁所就睡覺。誰知一出門,就看到了走廊上十步遠外的大洲和務川。
她佯裝沒看到般,自顧自朝茅廁的方向走去。途經他們身邊時,不出意料地被攔住了。
「喲,這不是那個誰嘛!」大洲打著陰陽怪氣地腔調開口。
路晏面不改色地吐出倆字:「讓開。」
大洲嘲諷道:「怎麼,莫不是找到三寶了,這麼硬氣啊?」
聽這語氣,不知道還以為她在跟哪位妃子玩宮斗呢?瞧這兩位公子哥,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她,並以欺辱她為人生樂趣,實在是可悲。
若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當她是軟柿子了。
她突然想起無臉鬼,便微微一笑:「文武,幫我弄走這兩隻攔路狗。」
無臉鬼一直待在房間,這會兒聽到路晏的聲音,立馬飄了出來。
務川忍不住笑了:「唐禾,不是我說你。你要真有點本事——」他突然頓住,對大洲道,「你推我幹什麼。」
大洲莫名其妙瞅他一眼:「鬼才推你了,我可沒推。」
只有觸碰她,文武才能碰到實物。路晏任他一腳踩在她鞋上,放開雙手去戲弄大洲務川。
「扇耳光。」路晏雲淡風輕地下指令。
緊接著便是「啪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大洲務川被扇得暈頭轉向,卻沒看到任何人與他們接觸。而唐禾,只是怡然自得地看著他們。
大洲怒吼一聲:「務川快畫符,真是碰到邪了!」
這倒是提醒了路晏,她手快,迅速畫好一張透明護鬼符貼在文武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