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眼皮跳了跳,她們都這麼拿命不當回事的啊,想她都為了活命遭了多少罪了。唉,這些個姑娘。
「禾舯光是誰?跟我什麼關係?他為難我什麼?」她一連串問出幾個問題,徹底讓小召傻眼了。
「我突然間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麻煩你告訴我全部事情。」她避開小召視線,一口飲盡杯中茶,說得理所當然。
小召神情變了又變,最後還是乖乖道來:「禾舯光是黎國三皇子,十年前來涼國當質子,與公主一塊長大,理應關係甚好。公主也一直都喜歡那傢伙,可那傢伙卻利用公主的喜歡,打探走了很多涼國的消息,最後與涼國內賊和黎國朝廷裡應外合,打得咱們措手不及。至於為難公主什麼,小召也不清楚,只知道那禾舯光一直想從公主口中知道什麼重要的秘密,還因此威脅過公主。」
路晏點點頭,這小召知道的還挺多的。那人還威脅公主,可見人品真的不怎麼樣,看來這公主眼光不咋地。
「這麼說來,我才是涼國的罪人?」她說。
小召連連搖頭:「當然不是了,畢竟很多事情公主也是不知道的,怪只怪那禾舯光陰險狡詐擅用偽裝,使得咱們都卸下了防備心,這才養虎為患。」
小召又將她所知道的一些事情都說給了路晏聽,聽來也只當是故事了,沒有什麼實質性作用。
說完後她弱弱地再次追問:「公……小姐,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要不要去看大夫?」
路晏看了看她,說:「我很好。」
稍作停頓後,她道:「黎國人一心抓我,你跟著我太危險,待會兒你別跟我一路了,自己去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生活。」
小召一急,連忙跪地哭求:「小姐不要丟下小召一人,小召就算是死,也要跟小姐在一起。」
路晏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這話她竟毫無反駁之力。
「姐妹情深,感人肺腑。」
一個略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下一刻自她們身邊卷過一陣寒風,桌旁的空位置上就坐了個人。
她們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另一個空位置上立馬又坐了一人。
「你們兩個真是福大命大,還能逃得出士兵群,不過你們的四皇子就沒那麼好命咯。」趙箭召喚小二添了兩副碗筷,要了壺酒,悠哉悠哉地邊說邊給他們將軍斟滿了酒。
路晏壓下心頭的煩躁情緒,面不改色道:「你們兩個還真是陰魂不散。」
「在下段傲飛,只不過是想請姑娘去營里一敘。」段傲飛稍抬鷹眉,掃了眼路晏眼底不明顯的情緒,隨後將碗中酒一飲而盡,道,「三碗酒後,咱們就走。」
路晏被壓下的情緒「蹭」的一下又冒了出來,這人壓根就是來綁架人的,孤傲自大一副唯我獨尊的狗屁樣。
他不是說無關緊要的人隨便處置麼,怎麼現在又來抓她們?難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