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微微思索,目光卻在路晏身上打轉了幾圈,隨後示意了下她,吩咐士兵:「將她帶走。」
士兵一臉懵,滿臉疑惑,但還是乖乖上前。
路晏看著上前的士兵,心裡咯噔一下,出口道:「等等!」
士兵腳步停滯。
她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活抓公主,也不知道他們帶走她後會怎麼處置公主的小婢女。但他們這位將軍一看就不是簡單角色,估摸著是憑著剛剛她們倆摔在地上時小姑娘萬分緊張她的情形判斷出的誰是公主。
她儘量裝作膽戰心驚唯唯諾諾沒見過世面的婢女的樣子,說:「你、你們隨便抓個婢女回去交差,就不怕……你們皇上降罪嗎?」
她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其實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更多時間去想逃脫的對策。雖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逃掉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
旁邊的士兵嗤嘿一笑,對他們將軍說:「將軍,我覺得這個丫頭肯定不是公主,傳言公主敢愛敢恨性格剛烈,怎麼看都不像她這個樣子。」
路晏低頭不做聲,倒是打心底里感謝這個話多的神助攻。這人這麼敢說,應該是他們將軍的得力副手,不然換作普通士兵應當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的。
這位士兵才說完,門外匆匆跑進來一位士兵,對男子拱手道:「稟告將軍,三皇子那邊的人傳話來說涼國公主已跳城樓自盡。」
男子將髒兮兮的手帕往旁邊的架子上隨手一扔,手帕穩穩噹噹地晾在了上面,血漬清晰可見。
「自盡那人是何樣貌你可知?」男子詢問。
報信的士兵搖搖頭:「小的不知。」
副手士兵摸了摸下巴,邊嘖嘖邊思索道:「這涼國公主果真如傳聞般是個性子烈的主。三皇子和涼國公主相識已久,應是不會認錯人,將軍,您看——」
「回營。」男子拋下兩個字,連最後的餘光都沒給地上的兩人,闊步走了出去。
副手杵在原地,朝他背影呼喊:「將軍,這倆姑娘怎麼處置?」
「無關緊要的人,隨你怎麼處置。」男子留下一句話,消失在眾人視野。
副手得令,一臉茫然地看了看路晏她們,再扭頭看了看剛剛報信的士兵和門外的幾位士兵,一拍大腿,道:「這兩人隨你們怎麼處置,我先走了。」
他先溜為快,追隨將軍的腳步而去。
剛走了幾步,他又回頭對那群激動萬分對著兩姑娘摩拳擦掌的士兵們囑咐了句:「不能留活口。」
士兵們氣勢如虹異口同聲道:「遵命,趙副官。」
氣氛突然緊張起來,當然,緊張的是路晏和那位女孩。
路晏麻利地站起身,同時扶起女孩,緊盯著在她們面前划拳定誰先上的猥瑣士兵們,心裡直泛噁心和憤怒。
趁他們討論地熱火朝天的時候,她拉起女孩就往屋外沖。
誰料那群人雖然在划拳,卻機靈得緊,大喝一聲:「別跑!」
